上的礼貌微笑明显变得有点僵硬,她疑惑的眼神悄悄飘来,再仓促地收回。 凌晨一点拖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大学生来开房的油腻男人她看得足够多,SM主奴、同性恋者和恋残癖也有过不少,但一个面露病态的削瘦男人带着一个把脸遮得密不透风的高个子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说实话令她从心底感到害怕。她于是像个贼一样偷偷地窥视。 那女人的胳膊细极了,手指漂亮得像插花,发如泉瀑,皮肤十分惨白,白得像身体里没有一滴血一样,在冰凉的灯下隐隐发乌,仿佛香港电影里那些将要起死回生的女尸。那女人从前台经过的时候,看起来又很像是一个标致的男人,鲜红的裙子搁浅似的在大衣下扑棱着尾巴求救。她的心脏跳得好快。她记住了他的房间号。他所经之地留下淡淡的体香。那腥冷而芬芳的气味就像一缕柔软的鱼线挂在她的喉咙上,使她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