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声道:「我有信物递于太子殿下!」
宋珈安没有说出她的身份来,就从她走来的方向,若是她的身份穿出来,不知会给自己与宋家惹出多少麻烦。
「什么信物!你莫不是西陌派来的细作吧?」
宋珈安道:「那我现在将信物放在门前,你们派人拿给太子殿下瞧瞧,然后再问问太子殿下能不能将我迎进去可好?」
城门上的人犹豫片刻,许是宋珈安的大景语调太过正宗,不像是西陌派来的细作,捏着嗓子说出来四不像。
他高声道:「那你将信物放在门前吧。」
宋珈安将手中的擦了擦,郑重的放在城门前,不久城门就开了一条小缝,一个小士兵探头探脑的出来,一脸戒备的看着宋珈安,一把将地上的玉牌拾起来,又将城门关上。
宋珈安失笑,尽管还没有进大门,可只要是靠近大景的地方,就让她分外安心。
*
沈叙与正则他们正在营帐中计划着如何能尽快将西陌军队击溃,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消息。
沈叙眉头一皱,将人迎了进来,他头也没抬道:「什么事?」
小士兵战战兢兢的将手中的玉牌亮了出来,道:「太子殿下,城门外有个人,递上了这块儿玉牌,点名要见你。」
沈叙不耐烦的抬起头,却瞬间愣怔。
不只是他,还有一旁的正则,通体墨色的玉牌,刻着行云流水的「沈」字,是沈叙的太子令牌,还是正则当初亲手交到宋珈安手里的。
沈叙一把攥紧小士兵的手臂,道:「给你令牌的人呢!她现在在哪?」
正则一脸正色提醒道:「主子,小心不对!」毕竟宋珈安已经被端尧掳走,他怎会好端端的将人送回来。
可是沈叙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教连续几日都没有宋珈安的任何消息,已经快要将他逼疯了!
如今见到了希望,就算是陷阱,又能如何?
小士兵没想到沈叙反应会这么大,颤颤巍巍道:「现在还在城门外……因为怕她是细作,就没有放她进来。」
小士兵的话还未说完,眼前就已经不见沈叙身影。
沈叙恨不能再跑快点,路上的将领见沈叙出来,上杆子对他行礼,可是还未跪下,沈叙就在他们面前没了踪影。
只留下他们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见他们的太子殿下如此失态。
「快!快将城门打开!」沈叙命令道。
守城的将领不知为何,可是沈叙的命令他们无法违背,城门大开,沈叙在见到眼前人一刻,呼吸一窒!
宋珈安见城门打开,不由得向前凑过去,便见沈叙身穿盔甲,就这样近在咫尺的站在自己面前。
她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扑到沈叙怀里,泪不由得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