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能得到父亲的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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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离开皇宫,直奔宋府而去,沈叙到的很快,见袍角都沾上肃杀之气。
宋珈安在宫中折腾一天,按理说早就精疲力尽,早就爬进自己的窝里,将被子一扣,直接睡到天荒地老,可是她意外的不困,心乱得很,便撑着白翠不注意,至今上了房梁,踩着红瓦看月亮。
簌簌的踩雪声使得头皮一紧,忙向下看去,一时间四目相对。
沈叙身为姜楚的时候,到宋珈安这里不下十次,自然是轻车熟路,这次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包。
宋珈安站在屋顶,见下面之人是沈叙,不由得送了口气,若是白翠等人,现在怕是已经将她上梁之事闹得人尽可知,搞不好就会被锺氏劈头盖脸训上一顿。
雪早就停了,月光落下,映在雪上,倒是显得比以往更亮些。
沈叙顺着望去,宋珈安正个人落在光下,整个人泛着光晕,引得沈叙痴痴的现在原地。
不等沈叙反应过来,宋珈安朝下张开双手,朝沈叙对着口型道:「接住我。」
沈叙心上一紧,一时间心都要跳出来,一刻也不敢耽搁,忙张开手将小心上人揽进怀里。
可宋珈安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沈叙本就喝了酒,又因景元帝的话脚步虚浮,加之脚下雪厚地滑,顺着宋珈安带来的冲击,被扑到在地。
二人「啪叽」一声倒在雪地里,摔出一声闷响。
沈叙将宋珈安整个护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打在宋珈安脸上,龙涎香的味道整个将她包裹的严丝合缝。
宋珈安一阵心虚,面上羞红,谁能找到她会将沈叙也带倒在雪地里?只能闷在沈叙怀里装乖,不好探出头来。
沈叙用了些力气将宋珈安掌锢得更紧了些,见宋珈安这幅认怂的模样,气笑道:「皎皎这是做什么?皎皎是不是想吓死孤?嗯?若是孤没有接住你,该如何?」
宋珈安继续将头抵在沈叙怀里,闷闷道:「那你会接不住么?你不是让我永远相信你么?」
沈叙:……
没错沈叙是说过,宋珈安可以永远相信于他,他也一定会接住宋珈安。
可是沈叙昏昏沉沉的,看着就迟钝不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有找不出哪里不对。
本就喝了酒不甚清明,如今少女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使得沈叙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
「这么晚了,为何不睡,还……」在房梁上溜达来溜达去。
宋珈安听出沈叙已经消气,这才将头从沈叙怀里探出来,朝沈叙讨好的笑笑道:「这定是因为我去太子殿下心有灵犀,知道太子殿下今夜会来,特意等着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