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穴口紧得像个合死的蚌,但情欲上头的Alpha就喜欢这个。我在他的臀瓣之中草草舔了几下,手指就粗暴地挤了进去。父亲发出抽气的动静,搭在我肩头的手指陡然收紧。他似乎想把我推开,又在发力前的最后一秒停下。我扭过头,发现他的指尖攥到泛起青。 此情此景此刻,我居然想到了他向我举鞭子的手,那双手用力到指节发青发白,仿佛举起的不是鞭子,而是几吨重的哑铃。 那当然不是心疼,而是恐惧。 我小时候很难控制力量,那些外溢的能量能让我打穿一面石墙。其他人当面称我为天才,背后则叫我怪物,只有父亲愿意接近我,“柏莎,过来,父亲教你怎么控制。”他说,“这会有一点痛。父亲陪着你,也相信你可以做到。” 然后我每有一次暴走,他就抽我十鞭。我疼得死去活来,期间无数次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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