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了,已经不觉得很好玩了,但是。。。。
刚刚炸我的那群小孩羡慕啊,这不就是成年人的快乐吗。
我路过他们的时候,恨不得把我怀里那一袋子,一样一样拿出来数给他们看。
——
晚上,吃完晚饭,大家在坪里坐着聊天,裹着棉衣,有小孩烧了火堆,索性大人也围过去,看着小孩煨红薯烤橘子。
我和周添在边上放花炮呢,就那种刺溜一下冒着火就窜天那个。
我们玩一天了。
我拿两盒从小孩手上换了一个红薯,一阵笑语里不知道谁点了我的名字,说我拿小孩红薯去哄自己男朋友。
给我说的有点害羞。
还好外婆帮我说话,我走到板栗树下,捏开红薯,拍掉周添手上全是硝的手:“张嘴,啊。。”
周添咬了一口,点头说好吃。
我:“那还有更好吃的呢。”
周添问是什么。
“烤鸡和竹筒饭啊。”其实也没有特别好吃,但是真的特别好玩,那是我的小时候。
周添站直身子看向我们家边上的竹林:“是用那里的竹子做吗?”
我点点头:“对啊。”
周添揽着我肩膀:“我也可以做。”
我当然相信周添。
我只是没想到他第二天杀鸡的时候,手起刀落。
就是。。。前一秒红着脸,跟我说不好意思问外婆要鸡,下一秒我把鸡逮过来,他抬手就是一刀。
还蛮熟练的诶,血没有到处都是。
他说:“小时候在菜市场看过。”
奇怪的技能增长点。
我拿来小板凳和周添坐着,时不时手欠,找根树枝戳戳土。
周添也拿一根小棍,和我互相戳,戳着戳着,就牵一发而动全身,咻咻咻的当剑一样打起来。
用锡纸包好放在土里面煨熟的鸡肉别提多香了。
战败的周添,脸上好几条脏,一手托着鸡一手撕下来一块一块的喂到我嘴里,我嘴边吃的油腻腻的,我猜我现在脸上应该是胜者的自信微笑。
然而周添拍下来的却是二愣子吃鸡,谁把谁当真。
嘤!
我不畏强敌,不怕手起刀落周摄影师。
晚上咯吱咯吱响的小床,和抓着床单难耐呜咽的周添,都在这个静谧安宁的小山村里,一次又一次的轻诉着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