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哝两句我又亲他一口,他抢两句台词又往我怀里黏糊一点,就像只怕冷的小猫,硬要缩到你怀里去。
早上,我难得起了个大早,缠着外婆说话做早饭,这才让周添有机会假装从别的房间出来。
周添昨晚睡得香,这会儿手脚张罗着给外婆帮忙。
外婆问他是做什么的,他说在学校。
外婆:老师是吧,学问人。
外婆问他家里怎么样,他说没负担。
外婆:养得起家是吧,经济实惠。
外婆问他和我怎么认识的,他说吃混沌。
外婆:口味合得来是吧,方便搭伙过日子。
外婆问他和我认识多久了,他说高中认识的。
外婆:知根知底是吧,放得下心。
最后外婆偷偷问我了,问我他好不好。
我故意贼兮兮的说:“我已经半年没干过家务活了。”
外婆眼神坚定的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囡囡,天作之合。
——
现在,我要和我的天作之合出去散步了。
外婆出去打麻将,我们在家面面相觑没意思,我就和他牵着手走走,他的衣服打扮都是我打理,很少有特别素的衣服。
尽管他和我小小的抗议过一下,但现在还是随着我来,天天花里胡哨的。
今年我们俩人一身红棉衣走在乡里的小路边,可谓是十分显眼了。
已经有小孩开始丢小炮,拿着线香点燃就往过路的人脚下丢,然后捂着耳朵自己跑开。
欠的很。
周添张望着,好像很感兴趣,我问他:“你也想玩吗?”
周添回头,点点头:“想玩!”
这我最熟了,过了桥拐弯第一个门里多的是呢,我豪气的给周添买了一堆。
我是没想到他第一个往我脚下砸。
是一个摔炮,我抱着别的炮被他砸的一激灵,到处跳脚,然后被他抱在怀里。
狗东西还哄我说不怕不怕,杂货铺老板笑话我越大越娇气。
我想起了我被七秒才炸的小炮炸拇指的往事,嘤。
那个时候,我和我带回家的一个小同学一块买的炮,他也是把点好的炮递给我说这个不响了。
我还没开始研究呢,给我炸一激灵。
说起来,那个同学正好那年没了爸妈,亲戚又赶不过来,被我带回了家。
我不理解,为什么我老是捡男人?
周添殷勤的给我也点两根仙女棒叫我拿在手上晃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