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一个人先败下阵来。
就在藏茭要忍受不住的时候,狼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头埋在了藏茭的颈窝。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含糊,也很绝望。
“我………明……那么喜欢,你。”却永远没机会了。
喜欢?
藏茭没有开口,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点难受,却突然被肩头的剧痛弄得呻吟出了声。
狼人猛得咬破了他的肌肤,犬齿深深埋入他香甜的血肉,没有咬掉一块的意思,似乎就是在烙印、在惩罚。
“你……不记得我了。”他声音很低很低,很小很小。
藏茭痛得身体一晃要跪在地上,却被狼人抽出体内半硬的性器,紧紧从后面揽住然后公主抱了起来。
朦胧着眼,藏茭仅能看见男人苍白的发丝,在月光下好像北极的昼。
再也控制不住昏睡过去。
他隐约听见——
“我恨你。”
但我也深深的爱慕着你。
【精神受创过深,自动开启记忆牢笼功能。特殊人物出现,自动触发时空叠加态特殊回忆·他。】
“茭茭。”系统的声音有些飘忽。
“就当作一个梦吧。‘旅途’愉快。”轻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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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窗棂,荡入青银月色。
藏茭侧卧在客卧松软的床铺上,乌黑的发丝好像打乱的丝绸,乖顺地贴在脸颊脖颈。
他身上的痕迹与伤口全然消失不见,只剩下月光编织的夜曲盈满在暗色的屋内。
唇瓣重新红润如熟甜的富士。
浅粉完好的指甲下面几弯清白的新月。
床头柜上躺着一支沾满露水的野玫瑰。
“对不起。”
屋内却看不见道歉的人。
【黑匣子】
不可以。
伤害他。
死了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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