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可以想他。”男人接近呢喃地在他耳边低语。
“他是个疯子,是个杀人犯,你不可以想他,不可以喜欢他……”他恶狠狠道。
不许。
不许说若!
涉及底线,被激怒的藏茭“哈”的笑了,他侧过头,在大概是男人脸颊的位置轻语道:
“他是疯子,是杀人犯,那你是什么?”没有注意到男人一瞬间迷茫无措的神色,藏茭把心底的恐惧和恨意汇聚成柔柔的耳语,一字一顿,“你也是疯子,是强奸犯。”
藏茭流着眼泪,声音却毫无感情,目光一片空蒙:“即使若是杀人犯是疯子,我也愿意为他生孩子,做他的爱人。我爱他。”
他无法说出更多过分的话。但这些简短的表述就已经让男人仿佛被凌迟处死一般痛不欲生了。
比起弱势的藏茭,男人反而像是被伤害极深一般,发出痛苦的狼嚎,身体骤然膨大,狼尾巴紧紧的圈住了藏茭的腰身。
“放开!”藏茭扭动着身体,却被身后已经失去理智的狼人紧紧箍住了腰身。
“………”
狼人发出一声长嗥,却像是在哭泣般的悲鸣。
变得更粗甚至有倒刺的肉根狠狠往里挤,藏茭被狼尾束缚无法逃脱,只能徒劳地被抵在墙上,感受近乎撕裂般的痛苦一点点进入身体。
玉白的手指胡乱在瓷砖上抠挖,被磕出坑坑洼洼的白痕,最终因疼痛而蜷缩,指甲陷入细嫩的肉里,渗出点点血丝。
“呜———”藏茭咬着牙发出哀哀的泣音,身后的狼人也在悲痛地发出兽类的嘶声。
完全没有快感的性爱。
对两人来说都是折磨。
男人原本的凌乱短发在半兽型下拉长,如狼毛一般蓬松舒张了起来,随着性器的抽动安抚似的扫过藏茭光洁圆润的肩头。
蜷成拳头的手被男人强行握住打开,薄而卷长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腥甜的血迹,然后顺着露出黛青色血管的白皙手腕接着往下吮吸要落不落的水珠。
痒。痛。
容入两个人而有些狭窄的浴室泄进来一缕柔白的月光,映出藏茭失去血色的唇瓣。
他轻轻抽着气,不发一言也不再挣扎,就那么冷漠地任由狼人肏弄。
“明明………我先…………遇见………”
夹杂着怒吼的声音有些失真且不清楚。
“……哈,我讨厌你。”藏茭勉强开口道。漂亮的眉眼蒙上清冷的月辉,如一团将要融化的白雪。
狼人果然愤怒地叫了一声,然后更加密集凶狠地捣弄,势必要让他妥协收回那种话一般。
但他们都好固执。
“……讨厌,哈嗯,讨、厌,你。”
更重了。
“不………可以………”嘶吼。
“……呜,讨、厌,你。”艰难重复。
“不许,……不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