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正在疯狂啃陈经脖子的赵某人闻言,猛地抬头,“哥哥,你嫌弃我?” “你是从狗窝里爬出来了?怎么这么臭?才一个晚上而已,你丫怎么回事?”陈经夸张地捂了捂鼻子。 赵程曦从来都是把自己收拾的满面粉光,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的嫌弃,实在是有些拉不下脸,“你在说屁话呢!”他一把扯下陈经的手,“亲都亲了,舔也舔了,都他妈箭在弦上了,你跟我扯什么干净不干净的,少废话!今天我就是掉厕所了,也得把你办了。” 赵程曦的胡茬扎得陈经很不舒服,他说的没错,他一向都是把自己打扮的帅气逼人才会出门,哪像现在,像只流浪狗似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一股浓浓的香烟味儿。 “不是!你那一副上刑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啊?”赵程曦越看他心里越不对劲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