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绣花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就像你舍不得扔掉那个雕像一样。那雕像,你根本就没用真力去扔,只是轻轻地抛到了窗台上。”
金玉芳见自己那点小心思被我彻底看穿,羞恼交加,伸手就要去抢那木雕:“谁说的!人家刚刚只是扔偏了!”
我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按住了雕像,顺势抓住了她那柔软温润的玉手。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叹息道,“你知道吗?这些天,我好想你。”
美妇人被我握住手,身子猛地一颤,但依然故作冷酷地别过脸去,嘴硬道:“你想我,我又没有想你!这些天我很好,吃得好,睡得……”
“唔!”
她那句自欺欺人的话还未说完,我已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喋喋不休的樱唇。
“唔……你放……放开我……唔……”
她剧烈地挣扎着,粉拳在我的胸口徒劳地捶打着。
但我那双犹如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地勒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丰腴惹火的娇躯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身上。
我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露,捕捉着她那条四处躲闪的丁香小舌,强行与她纠缠在一起。
这一吻,好长,好长。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无力推拒,再到最后,她紧握的粉拳渐渐松开,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我的脖子。
直到我感觉到怀中的美妇人已经全身酥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激吻过后的金玉芳,脸红气喘,一双秋水明眸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软绵绵地依偎在我怀里,像是一滩快要融化的春水。
她微微喘息着,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幽幽地叹息道:“我们那样做……怎么对得起晓芬啊……”
听着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纠结那可笑的伦理,我体内那被压抑了多日的情欲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彻底丧失了理智。
“不管!我什么都不管了!”我激动地低吼道,“反正我今晚就要你!整个晚上都要在你的房里!”
说完,我手上猛地用劲。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闺房内响起。
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薄绸裙,根本承受不住我那灌注了龙阳真气的狂暴力量,瞬间裂成了数片,如蝴蝶般飘落于地。
紧接着,那贴身的红色肚兜和薄薄的亵裤,也在我的妙手之下离体而去。
刹那间,一具欺霜赛雪、丰腴到了极点的熟透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面对这具让我魂牵梦萦的久别玉体,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低头就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一阵狂乱的激吻,从修长的玉颈,到饱满的雪峰,再到平坦的小腹,一寸也不放过。
“啊?……天……别……别这样……”
绝色美人知道自己根本反抗不了我,其实在她的心底,她也不想反抗了。
从我破窗而入,将她霸道地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这一生,再也休想离开我了。
在我的肆意挑逗和舔吮之下,她体内那沉睡的母猪本能被彻底唤醒,身体的反应变得驾轻就熟。
浑身的热流带动着情欲沸腾,那片幽深的桃源早已是泥泞不堪。
绝色妇人熟练地挺起胸膛,配合着我的亲吻。
她的玉脸上流下了两行莫名的泪水,那双迷蒙的双眸望着窗外的夜空,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释然的叹息:**罢了,罢了……如果上天要怪罪的话,这乱伦的罪过,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