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土城,圣人居。
红袖被五花大绑在卧室的房柱上。
两指粗细的红绳很紧,雪白的肌肤被卡勒出红痕,绳下的嫩肉被挤压凹陷,使得绳子两侧隆起带有花纹的肉浪。
肉浪随着她一呼一吸微微颤动。
她一脸坚贞不屈的神色,一缕发丝贴着脸颊咬入嘴角,侧着脸不愿看面前的高大青衣女子。
青冥宗主,徐青词。
徐青词在欣赏着红袖被红绳绑缚下更显肉感的身躯,随口道:“这些问题,本无须问你。”
红袖冷笑,一副“你不必诈我”的神色。
徐青词拉展自己的袖袍:“白舟是我青冥的人,他要做什么,如何躲得过我的眼睛?”
红袖的脸动摇了一下,但将红唇抿得更紧。
徐青词笑道:“知道我为何如此绑你?”
“无非是你青冥左道在折辱人而已。”
“或许不久你还会感激于我。”
“休想。”
徐青词不以为忤,只是欣赏着红袖的娇躯美肉,如观赏一件出自天公之手的艺术品:
“我见犹怜,忠贞不屈。只是,似你这样道心坚定的人,即使叛出镜宗,又是如何愿意为我青冥的白舟做到这种程度的?当真令人不解。”
“白舟比你们这些人强百倍,入青冥是对他的折辱。”
“照你这么说,他该入镜宗?若入镜宗,便该让他也做做长史。”
对镜宗心灰意冷的红袖显然不知道该对此说些什么了。
徐青词若有所思:“唔……确实该给他封赏些什么,等到此间事了了吧。”
说着,她也不再等红袖说什么,转身离去。
推开房门,便是高阔的圣人大堂。
那些过往在安土城万人之上的圣人们,齐齐匍匐在远处的大堂之外。
徐青词的美眸里没有他们。
她抬头,在看着大堂高高的藻井。
藻井之上如同一片大池。
池中有物盘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