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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1页)

今天更新的原因是,鬼使神差地逛了下贴吧,搜了自己作品名,没想到站外也有狂热分子惦记着,而且将拙文的高度说得很浮夸。行吧,为了这类拥趸,再更吧。

别看我更的间隔久,事实期间我笔耕不缀,存稿达50万字,我想写到彻底上垒(未归心)后再频繁地放出。你想说彻底上垒要这么「磨蹭」?放心,期间的擦边戏仍旧细致、「啰嗦」,篇幅惊人,不输最后一步的肉戏。写得怎样可以参考上一章。

首次彻底上垒之后,开始老套的逐步攻略,按照我现在这风格,你想想每一节点的攻略得多少篇幅啊,攻略成功后的肉戏又会多少篇幅啊。

以前在某些群就跟人探讨过,写这流水账还不简单,从主动到被动到互动,从手到口到私密部位,从穿衣到脱衣,从背对到面对,这其中能细化的节点简直数不胜数,而每一节点我都能描绘得丧心病狂的细致……

这个饼是不是很宏大哈哈。

好了,今天这章,其实是很久之前写就,好像在一种不太清醒的状态,很假,很别扭,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当时会想这种情节。但是写了,就不要浪费了。欲望下降,很难每次保持水准*********

以下情节略不合理,但已经是最合适的走向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章前言不是自吹自擂,我确实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从小就在不爱学习的状态中偏偏每次升学考试(高考除外)都考到了理想的位置。身边朋友都说我鬼点子比较多,邪门歪道奇技淫巧就是不用在正道上。至少是面对一个问题的时候,是思维活跃的,灵光飞快,是能找到说服自己的对策的。

不管完美与否,自己心理建设做好了,事情就不会向着客观的糟糕发展。就在当时,母亲脸色煞白,怒目圆睁,又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我,上齿咬下唇,呼吸急促。就像小时候发现了我做了一些「逆天」错事,下一秒,一般就是就近抄家伙向我招呼了。通常是打到了我,才会开始开口教训。

然而,这下算什么事,她该说我什么?痛斥我「你居然连你阿妈都敢猥亵」「小畜生不学好」抑或是「当流氓强奸犯」?而父亲就在边上,难道她真的敢把她内心对我的揣测,对我可能拥有的不「臣」之心,在父亲面前说开。如此一来,以后一家如何相处面对,如何继续对孩子的教育。

我注意到,如果不是怕惊醒父亲,母亲应该第一时间对我拳打脚踢,甚至她自己一边既满腔怒火又伤心欲绝从而眼泪横飞,一边开口痛骂。

就彼此之间短短沉默数秒,千钧一发之际,我虽恐慌,却也脑子无比清明。我想到了,难道这种事母亲没有责任吗,虽然是无意的,她终究在自己儿子面前暴露了自己诱人的躯体,更别说就在儿子身旁做了夫妻间的事;作为青春期的小男孩,受到了不良影响从而对自己母亲的身体产生了好奇,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况且我并没有找到那一步,只是用手用眼睛探索了。如果母亲能想到这些点,她就不会把我们都不敢提及的禁忌摆上台面。

显然我给母亲出了个难题。

人的一生中会有无数次演技高光时刻,或帮你达成目标,或帮你逃避厄难。那时候,我想起了整个初中生涯都在看的罗尔纲先生的《太平天国史》,想起了演技出色的东王杨秀清,依靠「天父下凡」的把戏,篡夺了大部分宗教神权解释权,甚至一度凌驾于天王之上。有些行为,虽然看起来拙劣,但放在特定的背景之下,却又无比高明。明眼人看出问题,也只能暗吃哑巴亏。

我决定演一出戏,顺便把父亲也惊醒,一来通过他的真实反应来使我的戏更加真实;二来寄希望于因为他的存在,令母亲对坦露某些事情有所顾虑。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真他娘是个人才。有人会怀疑,一个中学生哪能想到这么多。其实不大不小的孩子脑子里坏水是最多的,很多时候,他们更加不顾虑后果,也不擅于权衡利弊,没有道德与法律的约束感,全凭心意。

说回当时。我不顾母亲的目光与其他反应,也不再看向她,只直视眼前;开始装作全身颤抖哆嗦,并用嘴巴大口喘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惊吓一样。当然,我无法做到杨秀清那个声情并茂的地步。可在昏暗中,也勉强够用。

「不要……不要过来…啊…你是谁」,我用惊恐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开口,然后抱头装作很痛苦。母亲估计看我这样发神经的表现,我猜她也是眉头紧皱并疑惑,厉声喝道,「黎御卿?你发什么神经!」。这会她估计也穿好了衣服。

我不理会她,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却又含糊不清。母亲看我没反应,直接伸出长腿踢了我一脚,还好是踢到我手臂位置,我假装不知道是母亲踢我,但也就力顺势往我自己床沿这边倒,停止了嘴上的「唠叨」,睁大眼睛,继续呆呆看着前方。

这下的动静总算影响到父亲,我已经能听到他睡梦中被打扰的嘟囔呢喃,似乎下一秒就要醒来。

我加大戏码,赶紧抱住母亲的大腿,母亲挣扎,我死死抱住,像是一个风浪中找到救生圈的溺水人,并用哭腔大喊「阿爸阿妈……我好怕啊」。

这声呼喊终于吵醒父亲,他缓慢起身,挠了挠惺忪睡眼,不知什么情况,只训斥道,「三更半夜搞什么鬼」。

然后他看向母亲,问「他怎么了」。

母亲眉头紧皱,一幅思考状,盯着我,似乎想看穿些什么,才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刚被他吵醒」。我听到母亲这样说,顿觉大喜,母亲居然第一时间忘记了控诉我的不伦行为,我预想到的极端糟糕场面看来不会发生了。

然后父亲直接起床,走到门廊处打开了所有灯,一时亮如白昼,在此之前我撒开了母亲的腿。「有什么事不能说的」,父亲问道。

然后我捂着自己胸口,装作平复自己内心的样子,依旧呼吸剧烈而不稳,几乎哭出声来。虽然说明的是,我当时真的想哭出声了,当然这个情绪是来自于恋母的求而不得、自认为的被母亲「背刺」。

「我…………我不知道是做噩梦了还是真的」,「我睡梦中看到有个女人在拉着我,就在我床边」。我颤抖地说道。

这下把他们都整沉默了,从小到大,父母对于怪力乱神之事虽然有所保留,但尽量不会在我们面前提及的。在再早些年份,他们确确实实见识过装神弄鬼的事,甚至他们也见证过参与过那些在农村大行其道的神婆做的「仪式」。

比如曾经有一次村里来了个著名神婆,一时万人空巷,很多家里有孩子夭折的,或者意外的,都围了上去,通过神婆「沟通天地鬼神」,问问在下面的亲人的情况,以及对今后的指示。当时我也在场,我至今都记得那个场景,以及明白为什么大部分人都信了。因为神婆当场「露了」一手,她搓了搓自己的双手,突然发出一声巨大声响,且手中冒出了一股无气味的白烟。有点像电视上的法师,就这一手,确实「折服」了愚昧无知的乡民。

日后我们谈及这事,都以神婆这个变戏法般的表演来证明,她确实有真本事在身。虽然后来明白了,大概是用了某些化学物质吧。

父亲点了一根烟,低着头,开口道,「胡说八道什么,世界上就没有那些东西。你是不是发烧了」。母亲则是先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当时她内心想什么,只是当下情形,走向完全变了,也只得顺下往下走,她探过身来,用手捂了我额头一下。说,「也没发烫啊」。

然后又说,「这么大个人了胆子还这么小,做个恶梦吓成这样」。

还责怪我,「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电影,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我觉得戏也差不多了,已经到达我设想的阶段,也就不再浮夸,「可能真是发恶梦了,在这宾馆睡得不是很舒服」。

「继续睡吧,我们都在你怕什么」,母亲此时已经有了关怀的意味,似乎忘记了我刚刚的行为。

其实这桥段也不算太假。因为我从小到大,在狂风暴雨或者打雷的夜晚、在听到村里一些怪力乱神的传言之后、在听到了寂静夜晚远方因丧事传来的刺耳又可怕的唢呐声、乃至仅仅因为自己看了恐怖电影被吓着,我都不敢一个人睡,要么在恐惧中硬撑一个晚上,通宵等到天亮;要么很不好意思地去到父母房间,直接说自己害怕不敢睡,有好几次,站立房门的我还把母亲给吓着了。

胆小,我是有前科的,所以当时父母不会过多怀疑,这也不算什么大事。那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浮生取义》里面说过:很多不能登大雅之堂、无法公之于众的事情,都可以发生在家里,隐藏在家里。家庭这个最神圣的地方,又是最世俗的地方;而且,家庭的神圣性,往往就体现在它的世俗性上--正如孔子所说的,「父为子隐,子为父隐」不仅不会破坏家庭的神圣性,而且是家庭生活所要求的。如果母亲不提及昨夜的情形,我想正是大概基于这样的无形约束。当然,也可以认为是被我的「装疯卖傻」唬住了。

第二天早早被父母的洗漱动静吵醒。中国父母在作息上有着坚定的自律,无论昨夜经历过怎样的折腾,依旧早早醒来,也无所谓睡眠时间。

醒来后的我并没有立即起床,假寐着回想昨夜的种种,像是做了幻梦一场,不敢相信真的触碰到了一些我渴望但觉此生无望的事物。手上似乎还有对前凸的后翘的美好肉体的触感记忆;我再举起昨晚没有清洗的左手,搓了搓手指,如同稀释的薄薄一层胶水在手上风干后的糙滑感,忽然对这只手很陌生,感觉它像一个恶魔,不属于我自身,它真的做出了「毁人清誉」的暴行,进一步摧毁了母亲在我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经此一役,道德束缚感、伦理约束、羞耻感,在我这边,或多或少地坍塌了。

生理上的食髓知味,精神上的禁忌快意,性癖上的欲壑难填,得到了充足的滋养。我没有计划去安抚躁动的心,但我知道,总有更合适的机会,或者更能激励行动的心境,到那时,我又会得到什么呢。

不久后父亲就凶巴巴地叫醒我了,说早上要去喝早茶,让我赶紧洗漱收拾。就在我刷牙洗脸的时候,我发现母亲时不时在门口踱步,偶尔低头偶尔盯着我,也不说话,眼神似笑非笑。我最怕她这个眼神,在过去往往意味着看穿了一切,掌握了你所有「犯错」事实,就等着你扛不住压力而投降招供;如果你狡辩或者装作如无其事,她便会神色转为鄙夷冷哼,开始点明我的十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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