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关医师带我回她的房间,也是一厅一室。在套间的客厅,我们面对着坐在沙发上。
“我的脉象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你的是典型的桃花脉。”关医师很专业的断定道。
她上身是衬衫,下身是齐膝短裙,露出穿着丝袜的小腿。虽然是度假中,她的穿着还是介于休闲和职业之间。
“又不是看相,哪来的桃花脉?”这是个我从没听说的说法。
“桃花脉失传已久,通过把脉能断姻缘,也能说出一个人性伴侣的人数。虽然古法叫做桃花脉,我更愿意叫做渣男脉。通过狐媚之术,诱惑良家女子,玷污美女肉体,就是你的行径了。”
听她这么说,我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一样,什么都瞒不住了。
她斥责我是渣男,我倒是习以为常了,这么叫我的美女太多了,我只能承认事实。
可是,我必须反驳:“什么狐媚之术,我又不是女妖精。”
“狐媚之术,不分男女的。我从一见面就观察到了,你看女人的眼神,你的话术,遇事的反应,都是教科书级别的媚术。”关医师笃定的说,“看,包括你现在,用你的桃花眼看着我的表情。”
“桃花眼?我一个男人哪来的桃花眼。”我哭笑不得了。
“桃花眼不是眼的的形状,而是功能。男人的桃花眼杀伤力更大,对女性有催眠的效果,摄人情魄,害人不浅。但我受过催眠训练,自然不会受你蛊惑。”她骄傲的说,然后伸出手,“你再把手给我。”
我伸出胳膊。她又搭住我的脉搏,专注不说话了,好像在倾听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放开手,说:“还是有件事很难解。你的脉象说你近日玷污了数十名妙龄少女。如果在大城市,还勉强说得通。我们在封闭的度假村,怎么可能呢。”
我一惊一喜。
惊的是她医术高超,连这都能把出来。
喜的是她心思单纯,社会经验不足,产生了自我怀疑。
其实也不能怪她,这种疯狂奇遇,我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关医师审视着我,良久说:“对你这样的人,我深恶痛绝。但也许每个人都有命数,也许你还有用。”
她平常不怎么说话,没想到说起话来这么咄咄逼人。我说:“我可不想帮你什么忙。”
“如果不是帮我,而是帮钟夫人呢?”
这话立刻抓住我的注意力,看着她,等她解释。
“你和钟夫人,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熟人关系吧。”
她说话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些天,我和小芸确实恢复了往日的亲密,举止出格了。难道她一直在暗中观察,是钟哥安排的眼线?
“你和钟夫人的关系,早被调查的清清楚楚了——你就是钟夫人的初恋男友。”
我心中一凛:“调查?你们凭什么调查?”
“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信息,钟家调查所有和他们相关的人。更何况,是钟先生最深爱的妻子。”
她继续说:“这几天钟生一直在和我保持联系。钟家正处于危机之中,局势复杂多变,钟先生的子嗣问题成了压倒一切的关键。如果钟夫人还不能怀孕的话,权力可能被分割,钟先生的弟弟进入董事会。”
这件事,刚刚吃饭的时候说过了。
“钟哥生育出了什么问题?”这是我饭席间没敢问的问题。
“钟先生事业为先,受伤之后,多年来专心养生,不近女色。我有信心调整他的身体状况,但是现在事态发展很快,他的疗程来不及了。所以,钟先生决定接受最难接受的办法,让夫人和你完成头胎。”
她这一连串话,信息量极大,和盘托出。因为不通人情世故,根本没给我心理准备,猛的抛到我面前,我感觉突然中了头彩。
我愣了半天才说:“你的意思是,我提供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