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马夫从腰间掏出一柄细长的尖头震动棒,一阵魔力闪光后,震动棒尖端的小圆头缓缓震颤,发出像蚊子一般恼人的嗡嗡声,开始像羽毛般轻扫着阴蒂的外围。
莉莉的淫穴猛地一缩,牵扯着尻肉使得肛塞又深了几分,似乎十分抗拒这不请自来的触感。
但随着震动棒的频率逐渐加快,难以抵抗的酥麻快感开始渗入莉莉紧缩的牝肉,作为女性的本能渐渐被唤醒。
一圈、两圈、三圈……震动棒每在阴蒂上游弋一周,莉莉的鲍穴便松软一丝,就像是一颗被一层层剥开的洋葱,露出里面娇嫩的软肉。
贝唇边缘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潮意,细小的水珠悄然渗出,润湿了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入口。
似乎察觉到莉莉已经渐入佳境,马夫手指一转,震动棒改“绕”为“拨”,震头从下到上碾过那已经充血胀起的淫核。
小巧软嫩的阴蒂一次次地被震动棒压扁后又弹起。
情欲宛如深秋野火一样在莉莉的血脉里面蔓延,但她偏偏被完全拘束在凝胶里,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一根,像待宰羔羊一样任由马夫予取予求。
而随着阴蒂在挑逗下愈发膨胀,那套在其根部的小银环也勒得越紧,很快莉莉的的小肉芽便肿成了黄豆大小,上面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在过度充血下敏感度更是直线上升。
强烈的羞耻心仿佛成为了帮凶,莉莉越想抵抗,就陷得越深,明明自己作为高贵的圣女候选,此刻却宛如一头被镶嵌在箱子里的低贱母畜,被一个陌生人任意亵玩,曾经在圣城无往不利的矫健身躯陷在这坨该死的古怪凝胶里,竟然一点都动弹不得,就连唯一露在外面的尻臀,也只能微微颤动,不仅对正在猥亵自己的罪魁祸首毫无威慑,反而更像在摇尾乞怜。
更让莉莉无法接受的是,这段日子里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正下意识地回应着蚌肉里传来的真实快感。
理智终究敌不过本能,很快莉莉的两片贝唇完全舒展开来,内里的蜜汁被震颤挤榨而出,滴落到黑色的凝胶之上。
终于,随着震动棒的频率被调到最高,莉莉的媚穴也彻底失控,湿濡的内壁剧烈蠕动,蜜液如泉涌般喷溅,秘唇红肿鼓胀,边缘处甚至泛起细小的泡沫,穴肉痉挛频率几乎与震动同步。
阴蒂更是完全挺立,化作一颗饱满的粉红宝石,泛起淫靡的光泽。
然而就在莉莉神智迷糊,准备自暴自弃地放弃抵抗,向肉欲投降时,马夫突然间关掉震动棒,而阴蒂银环上却是亮起了一圈细若蚊蝇的咒文,竟然也开始了轻颤。
和先前震动棒带来的强烈快感不同,阴蒂环上的震感显得更加温和,宛如两只看不见的手指正在细腻地轻抚着自己的小豆豆,先是由弱到强,但偏偏等到莉莉就要高潮的前夕,又快速衰退,如此周而复始,宛如隔靴搔痒,不停地撩拨着莉莉的情欲。
就像是大火收汁转文火慢煨,这种反人性的转变让莉莉那即将喷发的满溢情欲突然间失去了发泄的窗口,羞耻和急躁混在一起,让莉莉几乎就要陷入疯狂,陷在凝胶里的玉体不甘心地猛烈挣扎着,连强韧的胶体都震出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但阴蒂环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只是按自己的节奏小心翼翼地把莉莉维持在不上不下的寸止状态,很快便迫使莉莉接受了自己如今连高潮都无法控制的可悲现实。
显而易见,车队的主人似乎对莉莉这位圣女候选十分重视,即使在她脖子上已经戴着禁锢魔力的项圈,身体又陷在被拘束凝胶里无法动弹,还觉得不够稳妥,竟然还要使用阴蒂环配合媚药灌肠,使得莉莉在剩下的旅途里一直保持着寸止的状态,即使在睡梦中都还要遭受欲火的折磨。
在这重重束缚下莉莉恐怕连保持清醒都是一种奢望,更妄论逃跑了。
“所有系统……安装完成……”马夫合上箱盖。
箱盖和箱壁铭刻的魔纹再次合二为一,闪出一阵暗红亮光,然后又迅速暗淡。
一股看不见的魔力波动随之笼罩住整个箱子,却是一个能够隔绝气息与声响的结界法阵。
随着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箱子被推进最后一部马车,车队便载着化作箱尻的莉莉,向着未知的北方驶去。
……
另一边,薇儿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转过头对跟在身后的凯伦说道:“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仪式’一完成,我们立刻撤离。”
凯伦一怔,迟疑道:“主人,现在如此仓促地启用仪式,恐怕……”
薇儿摇了摇头:“不能再等了,现在还不是和圣堂正面冲突的时候。”
“是,主人。”凯伦微微一躬身,便悄然退下。
薇儿独自推开书架后的暗门,顺隐藏旋梯一路向下,直至地下三层。
与上两层幽闭的甬道不同,这里竟然一个巨大的石窟,上下落差超过十米,洞壁仍留着粗糙的凿痕,整个庄园地基几乎被掏空。
整个石窟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像蛛网一样从洞底一路蔓延到洞顶,宛如人间炼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翻涌的血丝互相纠缠在一起,形成一条条粗大的紫黑“血管”,攀爬在每一寸裸露的岩石上,勾勒出一个繁复而立体的巨型魔法阵,澎湃魔力在血管中涌动,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越靠近洞窟的中心,血管便越密集,最终尽数汇入最中央的血池。
那池中血水浓稠得近乎胶质,表面偶尔泛起暗红的气泡,似乎是整个法阵的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