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过来,身体因愤怒、屈辱、羞耻而颤栗。
而我,却斜靠在椅子上,心情很好地吃了口煎蛋,又抿了口牛奶,满意地欣赏美妙的艺术品。
妻子知道了我的想法。
在知道自己与外人乱搞关系,会惹得我愤怒,会让这个家关系破碎后。妻子再与陈总往来,就没法如昨夜般兴致勃勃,有偷吃的禁忌感。
同时她也明白潜台词,我不会把自己捆起来,不会有任何束缚。
再与陈总发生关系,心中仅有负罪感,身体上也只有痛苦。
若接受惩罚,就表示还愿意为家付出,愿意通过努力,弥合关系。
这是最重的惩罚,最严苛的折磨。
妻子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脸色发白,似乎溺水之人吐出一口气,不断摇头,恳求道:“老公,不要,我错了,不要让我做这种事,行吗?”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升起了暴虐的征服感,摊开手,随意道:“行,我去公司了。”
妻子眼底最后的希望泯灭了。
我撕开她贤妻良母的伤疤,暴露出血淋淋的出轨伤口。
我刚要欣赏这副绝美光景,电话却响了起来。
叮铃铃。
“喂。”我接通电话。
对面是小刘,语气很急:“卡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瞄了一眼妻子,没有遮掩,正常道:“怎么回事?”
小刘讲了一遍,原来是他血气方刚,没有经验。
第一次主导项目,去到对方公司什么人情都没做,让对面一个组长很不高兴,找了个借口要推迟两周。
“对不起啊卡哥,第一次搞项目就搞砸了。”小刘语气愧疚,也掺杂了一些惶恐。
那么大的项目,却因他一个人弄得很僵,往后履历恐怕会很难看。
“我会处理。”我放下电话,刚开始思考。
妻子突然开口:“我去找陈总。”
我抬起头。
妻子凛然道:“如果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愿意去找陈总。”
说完,她拎起包,毅然决然离开。
我紧紧捏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