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万里无云,晴空如洗。
虽然正是深冬时节,可这一日天公作美,竟放出个大晴天来。
湛蓝的天幕一尘不染,阳光普照大地,暖融融的却不灼人。远山近岭皆覆薄雪,在日光下闪着细碎银光,像撒了满地的碎钻。
风从高空掠过,带着一丝清冽,却又不冷,只将云朵吹得如棉絮般悠悠飘荡,衬得这天地间格外宁静祥和。
高空之上,一道雪白剑光划破长空,宛若流星追月,带着凌厉却又优雅的弧度,直往东方疾驰而去。
剑光中,娘亲一袭新换的月白纱裙,长发如墨瀑飞扬,白锦靴踏在剑身,足尖轻点,御剑姿态说不出的清丽出尘。
可此刻那张绝美脸庞上,却带着几分薄薄的愠怒,眉心微蹙,红唇紧抿,美眸中水雾隐隐,似是强忍着什么。
天琊神剑通体雪亮,剑芒吞吐,映得她整个人如九天仙子下凡,又似不食人间烟火的雪中莲花。
可昨夜那场荒唐事,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怎么拔都拔不掉。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
昨夜在清水寨客栈,那老色鬼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她按在桌上肆意玩弄,还逼她穿那双被众人射满精液的白锦靴……
那黏腻腥热的触感,仿佛此刻还残留在足底,让她每想起一次,便觉羞耻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天一亮,她便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与空虚,匆匆洗漱干净,又换上新买的雪色纱裙、月白中衣、银丝肚兜,以及一双崭新的白锦软靴。
她本想等六师伯醒来理论一番,可一想到昨夜自己被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模样,又觉羞耻难当,索性赌气御剑独自飞走,直奔流波山而去。
与此同时,娘亲身后,一道青色遁光紧追不舍。
只见那遁光中,六师伯站在自己法宝“三才骰子”上抓耳挠腮。
那三颗骰子被他催动法力放大,其中一颗化作丈许方圆,通体青光流转,表面斑斑点点,载着他御风而行。
另外两颗小骰子则环绕周身,发出嗡嗡低鸣,像忠实的护卫。
此刻的他一袭青袍,手拿折扇,脸上却满是焦急与懊恼,远远地便高声呼喊:
“雪琪!雪琪你等等我!”
“雪琪,为夫知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雪琪,昨夜是为夫孟浪了,你听我解释啊!”
声音在高空回荡,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可娘亲赌气不理,只把天琊剑催得更快,剑光一闪,便又拉开数百丈距离。
六师伯急得额头冒汗,忙又催动三才骰子,青光大盛,骰子表面点点数疯狂转动,载着他拼命运力追赶。
可他修为终究与娘亲相差甚远,天琊神剑又是天下有数的神兵,速度奇快,他这一追,就是小半个时辰,却始终只能远远望着那道雪白剑光,就是追不上。
冬日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六师伯心里却凉了半截。
他知道自己昨夜玩得太过火了,毕竟那清水寨客栈,本就是江湖汉子云集之地,他一时兴起,竟当众把娘亲按在一楼大厅的桌上肆意肏弄,还逼她穿那双被众人射满的白锦靴……
虽说那些人不敢真的碰娘亲,可那视奸的目光、起哄的淫言,却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娘亲心上。
此刻的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可又舍不得那份刺激。
娘亲平日里高冷如冰山,可被他肏得浪叫连连、求饶认爹的模样,又实在是太勾人了。
昨夜被众人围观,又被迫穿精靴时,那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却又兴奋到极点的反应,让他爽得几乎要疯。
可如今,娘亲赌气飞走,六师伯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魂似的。
“雪琪!你等等我啊!”
他又高喊一声,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
娘亲在前方御剑飞行,耳边尽是六师伯的呼喊,心头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