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疯狂之后,房间内终于再次安静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腥甜与女子幽香,像一张黏稠的网,久久不散。
床头床尾的铃铛终于安静下来,只剩零星几声余响,如高潮后的回音,缭绕在耳。
娘亲雪白胴体汗湿如雨,长发黏在脸颊,媚眼半闭,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带着被肏得神魂颠倒后的迷离与满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透着股子淫靡的媚态。
可六师伯哪里肯就这样结束?
这漫漫长夜,才刚到高潮,他意犹未尽,胯下那根东西虽刚射过,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宝贝……爹爹还没玩够呢……咱们来试试那木马……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娘亲闻言身子一颤,媚眼半睁,带着一丝惊慌与羞耻:“爹爹……不要……女儿……女儿真的不行了……骚屄……骚屄都肿了……呜……饶了女儿吧……”
“饶了你?小骚货,你刚才在叫得那么浪,不是还求爹爹肏你一辈子吗?爹爹怎么舍得饶了你?”
六师伯坏笑一声,双眼直勾勾盯着娘亲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那处粉嫩的花瓣还微微张开,内里白浊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袜上晕开深色水痕。
随后,他咽了口唾沫,双手用力一托,便将娘亲从床上抱起,像抱个布娃娃似的,走向房间一角的那张木马。
那木马是这间客栈的淫具之一,通体用上等楠木雕成,表面光滑如镜,漆成深红,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马背宽阔,高约三尺,中间凸起一根粗壮的木棒,棒身雕成狰狞的肉茎形状,表面布满颗粒与棱沟,顶端硕大如龟头,通体涂了层滑腻的油膏,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木马两侧有铁环,可绑绳索,四角钉在地上,稳如泰山。
六师伯抱着娘亲走到木马前,低头在她耳边吹气:“雪琪……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的木马,是专门对付淫妇用的!今天,用它来玩你这个红杏出墙的小浪蹄子,最合适不过!嘿嘿……”
娘亲闻言,羞得俏脸通红,娇躯在六师伯怀里轻轻颤抖。
只见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那根狰狞的木棒,腿间那处红肿的花穴竟又隐隐发烫,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几分。
随后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爹爹……这个……这个太羞人了……女儿……女儿不要骑……呜……”
说话间,她挣扎着想逃,可双腿酸软得像棉花,哪里逃得掉?
六师伯大笑一声,双手托住娘亲的雪臀,用力一抬,便将她双腿大开地对准木马背上的那根木棒。
娘亲顿时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抱住六师伯的脖子,指尖死死扣进他的肩肉,像怕自己掉下去,又像是怕那根冰冷的木棒入侵。
“爹爹……别……别这样……人家……人家怕……啊……”
她哭喊着,声音断续中透着屈辱的媚意。
可她的腰肢却本能地扭动,雪臀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
那处红肿的花穴正对着木棒顶端,蜜液滴落,在棒身上晕开晶亮水渍。
六师伯看得眼热,双手用力一分,便将娘亲的双腿掰得更开,那处粉嫩湿润的幽谷完全暴露,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内里白浊精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滑落,在木棒上泛起黏腻热浪。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下压,硕大的木棒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瓣,“噗滋”一声,便狠狠插入了那紧窄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亲仰头尖叫,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木棒。
那灭顶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仰头浪吟,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喘。
木棒表面颗粒与棱沟刮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远比真肉棒更粗糙、更无情。
娘亲被插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抱住六师伯的脖子,雪白娇躯在木马上晃荡不休,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白兰,却又在欢愉中顽强绽放。
“雪琪……骑上去了吧?爹爹帮你动动……”
六师伯坏笑,双手托着娘亲的雪臀,用力上下颠簸,每一下都让木棒在蜜穴里进出如风,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娘亲浪叫连连。
马身摇晃得“咯吱咯吱”作响,像在为他们的疯狂伴奏。
“爹爹……嗯啊……太……太粗了……女儿……女儿的骚屄……要被木棒撑坏了……呜……颗粒……颗粒刮得好痒……啊……”
娘亲的双手死死抓住木马脖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六师伯看得眼热,双手用力揉捏那对饱满雪乳,五指如铁钩般陷入乳肉,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