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郎满意,就是宝宝满意。”洛湘瑶更觉得意,螓首倚在齐开阳大腿上,闭上双目似在回味方才的激情。
齐开阳看她鬓角的发丝尽湿,不知是忙碌的汗水,还是莲池的仙露,爱怜地拈着她的下颌道:“越发厉害了。”
“以后宝宝经常要吃。”洛湘瑶本就有此喜好,终于成功之后,看着半软的肉棒,忍不住又纳入口中吸了吸,好像个中男子雄烈的气味有无穷的吸引力。
“这下真有点荡妇的样子了……咦……”
调笑声中,青华莲池多了分灵气。枯败的莲叶,黯淡的七彩鹅卵石,凋敝的莲花均多了些许生机。虽少,虽弱,与两人初来时已有不同。
“绵薄之力,多少帮了点忙。”洛湘瑶立知缘由,缩在齐开阳怀里,道:
“只有天地至宝,才能对维持大道不灭的法阵稍加助力。”
八九玄功的阳精,还有洛湘瑶的仙浆皆是至宝一属,就连她的花汁都有助生草木之功。但若想让法阵重焕生机,所需不可计数。
齐开阳知道自己暂无能为力,否则得留在这里困上数万年,不知够不够。
无奈之下,又突发奇想道:“绵薄之力也是力,师尊取了些好东西走,投桃报李,咱们尽些力才是礼尚往来。”
“嗯……”洛湘瑶羞声应下,情郎的心思她一下就猜到。
前代天庭为护住大道不灭,绝不止妙严宫一处阵法。
这里里留下了痕迹,那么瑶池,紫微垣,神霄玉府,降霄宫这些地方,不都得留些?
洛湘瑶本就十分不舍,现下有了多留一段时日的【借口】,心下甚是乐意。
两人其后游览前朝天庭。
昊天大帝所居的瑶池仙宫里一样破败不堪,御酒坛子都倒了一地。
紫微大帝的紫微垣,长生大帝的神霄玉府,勾陈大帝的降霄宫等等各处莫不如是。
六御之地尚且如此,其他地方更加不消多说。
两人早有所料,只在每一处的法阵里都留下残痕。
洛湘瑶深知离去之后,两人就不能像这段时日无时无刻地黏在一起,更是热情,将一副娇躯尽展妩媚。
齐开阳亦是凶猛无比,几番毫不怜惜地将美妇插弄得花汁横流。
尤其是紫微垣。洛芸茵得了慕清梦所授的传承,两人初踏此地就觉心中有异,颇觉其中禁忌之意,欢好起来更加激情四射。
可惜的是后土娘娘居于地府,两人可不敢再行回转。齐开阳挠挠头,只得暂且作罢,日后再见阴素凝时,倒要和她说说此中缘由。
跳上日晷,两人向高空升去。高于六御之上,只有三清,想是这一路将至三十六重天顶点。想来也是,离开道陨窟的路口,唯有三十六重天。
来到三十六重天,这里的崩碎居然远胜于前。两人胆战心惊,一想之下便又释然。若不是三十六重天的崩坏,又何至于大道在破灭的边缘?
在这片支离破碎的世界,两根擎天之柱分立东西,像两根天柱支撑着一切。
“如意金箍棒?三尖两刃刀?”洛湘瑶睁开法眼,见一根铁棒,一杆长枪矗立。
那根铁棒两头裹着黄金片,中段铺陈星斗,时不时透出五彩霞光。那根长枪银光闪闪,三尖依旧闪烁着寒光,形似一头三首蛟龙。
“道祖炼制的神兵,到头来用作维持大道不灭之用。”齐开阳苦笑摇头,道:
“世事无常,拘泥于从前,不啻自取灭亡。”
“不期又过六万年,天地真的变得更好了吗?”
“没有,恐怕比从前要坏得多!”齐开阳指着一路行来见过的诸般至宝,道:
“若不是师尊,换个人至此,这些东西还会留在原地吗?”
“不会!”
“师尊只取不影响法阵之物,只要是法阵的一环,分毫不动。哼,我见过的神仙世人,大佛菩萨,哪一个能像她?若是旁人,早已将此地席卷一空。”齐开阳抿着唇,寒着脸,道:“我想做的事,就是恢复天地清明,一扫世间的肮脏阴霾!”
“宝宝也一样。”洛湘瑶藕臂紧了紧,偎依得更深。
“走!我们回去!”
日晷穿过三十六重天,混沌的天地一暗,又一亮。
亮光已是两人许久未见,又觉得亮光泛着红黑。
离去之时,竟然仍是在道陨窟的洞口,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