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身的热力将冰凉的足底焐得暖呼呼的,像把莲足都烫得软了,一直软到花肉深处。
体内的蚌珠被剑气刺激着,体外的肉珠被情郎按揉着。
洛湘瑶一想改日被爱女的丁香小舌在这敏感之处舔啊舔,禁忌之感大生。
情动之下玉指灵巧地圈动着花肉,连带剑气在蚌珠上画着圆。
分心多用,洛湘瑶额头香汗滴落,情潮一浪又是一浪地涌动。
莲足更是无师自通,一会儿踩着肉棒春囊,一会儿杈开玉趾将肉棒钳在趾缝里。
就是肉棒粗大,自家的香滑莲足哪能夹得许多?
美妇不时偷看齐开阳神色,见他目中异光始终未散,这才明了,并非自己的技巧有多高明,而是不同的欢好之法。
新鲜感是其一,莲足足够精致好看是其二。
洛湘瑶信心大增,变着法儿改变莲足的形状。
忽而横着莲足五趾蜷拢着摩挲棒身,忽而舒张足趾,用每一条趾缝去夹肉棒。
至于绵软的足底,一会儿是足跟,一会儿是足弓,或踩或揉,让齐开阳光是看就看得目放异光。
肉棒就更加热腾腾地,几将莲足烫化。
就连被舔吸的足趾都传来一样的麻痒,滋味让洛湘瑶甚是迷恋。
她花径里则一刻不停地收缩着,不仅是齐开阳,洛湘瑶一样觉得甚是新鲜有趣,又有别样的激情。
感觉竟是来得特别快,不一时洛湘瑶觉得花肉痉挛,凤宫抽搐。
嘤嘤连声的拔高媚音,美妇用力踏着肉棒上下揉搓,好像要用棒身将足底每一分都烫化一遍。
齐开阳的反馈让她更是自傲,情郎挺动腰杆,似乎将肉棒在足底插弄一样。
洛湘瑶足趾齐蜷弯住龟菇夹弄之中,竟漏出一大汩花浆来。
细细的娇喘,胸脯颤巍巍地起起伏伏,一副任君采撷,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
齐开阳兴动不已,正要提枪入洞,洛湘瑶挣扎着捉住肉龙,将齐开阳推在岸边坐好。美妇自家沉入青华莲池,娇声怯道:“宝宝想吃。”
娇怯的神情,馋嘴的模样,齐开阳心意大动。
美妇润口柔滑,虽耽于技巧始终未能吸出阳精,却乐此不疲,百折不挠。
齐开阳每尝销魂滋味,即使一次都没能射在美妇嘴里彻底满足,仍流连忘返。
“一定要在道陨窟里吸出来一回?”
“嗯,一定要!”洛湘瑶贝齿咬着唇瓣点点头,道:“此间事此间毕,不能留着遗憾离开这里。”
言语之间,香唇舒分,露出艳舌贝齿,绝代风华里又带浪荡。齐开阳目光一亮,就见洛湘瑶柔荑握着棒身,长吐兰舌舔在龟菇上。
肉棒原本就被一只莲足踩得热烫烫的,被冰凉的舌尖一舔,立刻让齐开阳打了个激灵。
他觉得美妇开了窍似的,柔荑之灵巧远胜莲足,一样柔软的掌心牢牢握着棒身。
润口舒张成圆,兰舌始终长吐。
不仅舌尖在龟菇沟壑上来回卷绕,给情郎以柔荑的舒爽。
还以极尽浪荡的艳色,让情郎大饱眼福。
“坏了,这一回真要叫她得手……”
洛湘瑶始终没能【如愿】,大半原因还是齐开阳每每咬牙苦忍。
他发觉美妇天生有股不服气的性子,想做的事情若是做不成,就会反反复复地尝试,且不断总结改进。
若不是这份【坚毅】,哪能修到天机境界?
为了多多品尝她的烈焰红唇,这才可以忍耐。
今日洛湘瑶以莲足踩棒,想是灵光乍现,忽然察觉齐开阳的弱点,这一回是死死拿捏。
肉体的欢愉与目染的艳色同时袭来,齐开阳肌肉紧绷不时打着寒颤。
洛湘瑶立觉自己全然做对,一时如闻震天战鼓响起,振奋地施展浑身解数,卖力地在龟菇上又卷又绕之外,更是延伸到了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