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七百两哦!师父,小龄是不是很能干?」
「小龄真棒。」少年揉了揉宁道长的头。
……
「这羽衣好看吗?」楚映婵披着刚买的绚丽羽衣,问身旁的少年。
林守溪回答,「好看极了。」
「对不起。」林守溪突然说。
「我刚才随口说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楚映婵微笑。
「不,我觉得,我的确亏欠你太多了。」
楚映婵轻瞥林守溪,「你不是已经把自己赔给我了吗?」
「楚楚…」林守溪感动不已。
「走吧,不是说今晚有流星吗?我们寻个好位置。」楚映婵拉着林守溪,慢悠悠地走。
林守溪与楚映婵携手同行,却发现在往回走。
「我们这是回楚门去吗?」
「嗯,楚门有个观星台,那里最合适。」楚映婵奇怪地看了林守溪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
「楚楚,我不想努力了。」林守溪真诚地道。
「嗯?」楚映婵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清丽面容笑意盈盈,「来,叫我主人,跪下来吻我的鞋子,我考虑考虑。」
林守溪无语,「你从哪学来这些歪门邪道?」
「陌月说的。」
「这小魔女…」林守溪扶额。
「你不愿意?」
少年义正言辞,「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楚映婵柔柔一笑,她也没真的打算让林守溪做那些事。
两个人回到楚门,略微收拾了一番,便直奔观星台。
这里极其幽静,又有禁制,除了楚映婵无人能进来。于是林守溪总觉得今晚除了观星还有别的事可做。
「餐布,酒水,吃食,都拿齐了?」
「当然。」林守溪说着,便铺开餐布。楚映婵款款坐下,姿势优雅。她斟了两杯酒,温言道,「满饮此杯。」
「好。」
「林守溪,我今天很开心。」只是喝了一杯,仙子便似醉了,清眸含情,言语温柔。
「我也是。」
林守溪与楚映婵交杯换盏之间,已经微醺。两人从原来的对坐变成了依偎而坐。楚映婵靠在林守溪怀里,举杯按在林守溪唇上。林守溪也同样去喂楚映婵。
「夫君…」楚映婵低声细语,玉臂环着少年脖颈,一身雪似的白衣已经皱了。拥着仙子的林守溪亦是动情,他凑到楚映婵耳边,柔声道,「婵儿,你想夫君怎么赔你?」
楚映婵抬眸看他,淡笑道,「你若不能让为师满意,为师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不安分的手已经探到楚腰之间的玉带。
「你做什么?」楚映婵似是迷惑,「孽徒,想解为师的衣服?」
「我是在赔偿师父啊。」
「亲疏有分,长幼有序,我们是师徒,若行此事,有违人伦,令人不耻。」楚映婵告诫。
她的语调冷冰冰的,偏偏那双唇瓣剔透艳红,焕发着诱人的生命力。
林守溪咬住了她的唇瓣,突如其来的亲吻令楚映婵颤了颤,她挣动着肩膀,推开了林守溪,抿着那已经湿透的红唇,瞳光剪水,一脸严肃地嗔道:「你这逆徒真是冥顽不驯!我是你师父,师徒尊卑有别,你这般欺负人,是不将师父的威德放在眼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