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靠在椅子旁边,炎阳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呼吸很平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原本悼念孙平就是件让人沉重的事情,半路又遭到了袭击。
其他人看上去也兴致缺缺。
唯一食欲不减的是南宫富贵,他坐在韩子夜右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腮帮子像仓鼠一样鼓着,筷子还在往嘴里送。
毛肚,鸭肠,牛肉,虾滑,午餐肉。
他什么都吃,什么都往嘴里塞,仿佛饿了一整年。
他的面前堆满了空盘子,服务员刚撤走一批,新的又端上来了。
“大家都吃啊,愣着干嘛?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喽。”
南宫富贵含糊不清地说,一边嚼一边往火锅里添菜。“再不下手,我可又扫光了!”
白曜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筷子,但没怎么动。
他看着南宫富贵,嘴角抽搐了两下。
“富贵,你心还真是大啊。”
白曜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刚才那个神谕门的人,要杀的好像是你吧?你这就吃得下饭了?”
南宫富贵脸上的表情隐蔽地变了一下。
那变化很快,如果不是坐在他旁边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筷子顿了一瞬,眼神忽然变得飘忽。
然后南宫富贵笑了笑,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端起旁边的啤酒杯灌了一大口。
“嘶哈。。。。。。。呵呵,习惯了。”
他抹了抹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嗯,习惯了。”
桌上安静了几秒。
白曜岔开话题,不想让气氛继续沉下去。
“韩子夜,还在想刚才的战斗吗?”
韩子夜皱眉,摩挲着下巴。
“只是觉得秦队就这么让我们独自下山来,有些奇怪。”
“嗯?这有什么奇怪的?”白曜抠了抠后脑勺,“秦队不是说,看你们特训辛苦了,今天放松下,明天再去汇报吗?”
韩子夜摇头:
“你想想,毕竟我们是被林宴伏击,然后追林宴的时候碰巧撞到了那个假冒护林员的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