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脚步几乎停了下来,“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撤吧?”
猴子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兴奋。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对劲就好!不对劲才有机会立功!别啰嗦了,不然被发现了!”
老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猴子狂热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跟在猴子身后,继续往前走。
黑衣人七弯八拐,穿过一条又一条窄巷。
猴子和老猪跟在后面,眼看着就要到废弃屠宰场了。
那栋破败的建筑在月光下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忽然,黑衣人转过一个弯,就消失不见了。
猴子和老猪愣在原地。
巷子是条死胡同,三面是墙,一面是来路。
可是那个黑衣人,就在拐过这个弯的瞬间,蒸发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不见了?!”猴子四下张望。
“不应该啊!那小子走得也不快,怎么拐个弯就不见了?!!”
老猪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他的鼻子翕动了几下,试图从空气中捕捉到任何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气味。
“走。”老猪伸出手,一把抓住猴子的胳膊,“现在就走,那人太邪乎了!”
猴子还想说什么,嘴刚张开
“你们在找我吗?”
一个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
令人毛骨悚然。
猴子和老猪同时转身。
两人在零点几秒内从并肩站立变成了左右夹击的阵型。
这是他们多年来在霜狼公会练出的本能,是保命的习惯。
月光下,林宴双手插兜站在巷子中央,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下巴。
老猪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但他的声音在颤抖,像是在打摆子:“没没没有啊我们又不认识你,找你干嘛!”
猴子比他胆子大些。
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一把拦住老猪,将老猪挡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死死盯住林宴。
“小子”猴子的声音冷了下来,“看你面生得很,不是本地的吧?
这个点,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你想干什么?”
林宴耸耸肩,“今天天气不错,逛逛。怎么?你是?守夜人?制服都没穿,不像啊。”
“既然不是守夜人,我好像没义务给你汇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