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一句,怎么滴?老大还能长个顺风耳啊?怕个球。”
“而且,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老猪,难道你就不羡慕分到城中心的那帮小子?
我听说,分在静安区的人,每天都能混吃混喝。
就收收例钱,又舒服,又没啥危险。
哎,真是羡慕啊。凭什么咱们就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挨冻?”
老猪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猴子。
猴子接过,叼在嘴里,凑到老猪递过来的火机上点燃。
“行啦,你就知足吧。”
老猪把火机揣回口袋,自己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咱们生在霜月市,就是天生受苦的命。在霜狼公会,至少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吧?
多少人现在饭都吃不饱呢!你要怪啊,就只能怪投胎没投好,别叨叨了,还有俩小时就换岗了。”
猴子撇了撇嘴,表情松动了一些,语气也没那么冲了。
“还是你想得通。”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手忽然悬在半空,烟夹在指间,一动不动。
猴子的眼睛眯了起来。
“诶老猪,刚才是不是过去一个人?”
“嗯……我好像也看到了。”老猪抓了抓后脑勺。
猴子盯着远处,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脑子里快速过着什么。
“好像穿个黑色的运动衫,戴着兜帽,鬼鬼祟祟的。
这装扮,不太像霜月市的人。”
他仰起头,作思考状,“再说了,离过河还有一个星期呢,这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这里啊。”
老猪敷衍地“嗯”了一声,双手插进袖筒,肩膀缩了缩。
他不想动,也不想管,只想等到换岗的人来,然后回去喝口热酒,躺上那张硬邦邦的床。
“咱们跟上去看看!”猴子兴奋起来。
老猪的眉头皱了皱。
“有必要吗?”
“我听说,最近城里不太太平啊。
那人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待会儿就换岗了,咱们多那事干嘛?”
猴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小眼睛里的光从热切变成了不屑。
嘴角往下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