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从喉咙底里长长地叹出了一声,一阵激越的冲动,好像小腹下处那跃跃精快要奔腾而出。
我忙把邬月放置在卧室里的床上,自己气喘吁吁地解开裤带,一双眼睛还没忘了饱览斜躺在床上那迷人的胴体。
邬月面对我年轻健硕的躯体,眼睛里不加掩饰地充满了渴望。
我骨骼的比例和那些肌肉形成大大小小的弧形的明暗对比,是那么地匀称,多么地和谐,多么富于力度和美感。
她觉得自己如同富有经验的皮毛收购商,眼光从我赤果果的身体各部位一一经过,并略做停留。
似乎听见牲口贩子在欣赏地说:瞧瞧这油光水滑的皮毛,多好的皮毛。
瞧瞧这三角肌,二头肌,腹肌和括约肌,这些肌肉与骨骼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简直不可分割。
再看这肩胛上两团隆起的肌肉,象不象犍牛的肩胛骨,这是力的粗愣这是真正雄性的美。
还有胯下的那根东西,青筋暴涨黑黯黯像跃起的灵蛇,张牙舞爪地随时准备着对猎物进行攻击。
我没有邬月想像的那样我如同猛兽般地狂扑过来,我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尽后。
却跪到了沙发跟前,一双手在邬月的身上摸摸索索,那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柔美如花,仿佛本身富有情感和思想。
面对她的身体像蝴蝶面对一丛花朵,有许多轻怜痛惜,思思艾艾沉吟了许久才伸出美丽的触须。
颤懔着一点一点前移,试探着企图触摸她的身体,一触之下,倏然像触电般地飞快缩回去。
似乎弄痛了我也弄痛了自己,怯生生地的像葱管也似地僵在那儿,受了惊吓也似的。
邬月觉得有些晕眩,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流动。
我已把她像安放睡着的婴儿样放在床上,从她的头发额门鼻梁嘴唇下腭开始,自上而下,一点一滴的疯狂地亲吻下去。
在有些地方,我的吻如蜻蜓点水,唇到为止,而有的地方,则流连忘返,不能自拔,忘乎所以。
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仿佛在那儿,我的嘴唇要长期驻扎,生根发芽,直到她的双手紧紧扳着我的脑袋,我才有所提醒,而且是极不情愿地依依不舍地恋恋离开。
日光从还没有彻底拉上的窗帘缝中侧着身子挤进来亮白一条,而那一条,已经足够了让她看出我的亮色。
我俯伏着脑袋的头发,那的泛红而白皙的面色。
就那么立在那条日光之中,一任我的双手灵巧地解开她的上衣,显然我很激动,使她感觉到了我发颤的双手双腿,成倍翻番地哆嗦起来。
晕眩开始弥漫到了她的全身,突然到来的那种无所依存的空虚,像看不见的苍白,堆满屋子里每一处的空间,使得她感到没有压力的憋闷和飘浮的虚空,想要把她窒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