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之,你准备好了吗?”
“以前只是对手。”
蒋庆之笑道:“昨夜之后就变成了死敌,还不死不休。
那些人就那么不自信?”
“他们习惯了打压对手,打压不成便会毁灭。”
唐顺之叹息,“我问他们,为何不能堂堂正正的交手呢?大家在朝堂之上,在学问中去竞争。
看看谁更为出色。”
“我猜那些人定然会觉得你疯了。”
蒋庆之知晓那些人的尿性,“朝野都是他们的人,在他们眼中,儒家优势之大,为何要去竞争?”
“他们不喜竞争。”
唐顺之眸中多了些讥诮之意,“你大概不知,他们有些惧了。”
“哦!
愿闻其详。”
蒋庆之摸着多多。
“之前你与他们多次交手,他们更多是用手段,用言论来攻讦你与墨家。
而你的回应却是行动。”
对于这位心学巨擘来说,再没有这等用行动去打击对手更爽的事儿了。
“嘴上英雄终究有露馅的那一日。
世人刚开始兴许会被蛊惑,可时日长了,他们会看到儒家只是不停的说,而墨家却在不停的做。
儒家说的天花乱坠,可对他们的日子,对这个大明半分好处也无。
而躬身做事的墨家,却源源不断拿出利国利民的东西……你让天下人会如何想?”
唐顺之的声音不大,却惊醒了沉思中的沈炼,他看了唐顺之一眼,心想唐顺之何时学会了迂回,而且一番话给蒋庆之出了个应对之策。
——淡定,面对儒家的威胁,你只需要用行动来回击即可。
蒋庆之点头,“荆川先生此言正合我意。”
沈炼说道:“长威伯当初曾说,儒家善说,墨家善做。
可我听闻他们最近正在检讨,准备弄些东西。”
“墨家欢迎一切竞争者。
但我希望这等竞争是良性的,正面的。”
蒋庆之说道。
唐顺之起身,“如此我就放心了。
最近我会去周围走走,寻几个枪法好手请教。”
“荆川先生这是要文武兼修?”
蒋庆之笑道。
唐顺之说道:“当初我曾学过枪法,至今却觉着到了尽头。
若想再有寸进,必须另辟蹊径。
最好的法子便是去和比自己更厉害的对手交手。”
说这话时,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沈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