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在马大华副营长左侧的精锐兵:“马副营长,陈警卫员这是被……被自己的战友霸凌了?”
“那不得是?你没瞅陈五东警卫员哭成娘们儿了,还有你看他那脸,鼻青脸肿成啥样了?”
“没了亲团长的兵蛋子,可怜……真他娘的可怜。”
另一个紧挨着马大华副营长的精锐兵,气哺哺地小声接话道。
纯朴心善的六人组,一个个同情着六米开外人高马大,却泣下如雨的某人;嗯呐,他们终于明白了陈五东警卫为什么会大中午鬼鬼祟祟地往纽带河这一带跑了。
终于可以回去跟师长复命了;当然,到时也要狠狠地参顾副团长和沈营长一人一本。
“呃——”
“陈五东小子嚎些啥子?”
“啥玩意儿?这要是传出去,让不让我和陆哥在部队混了?”
早就汗浸军装的沈小奇营长,一边脚下不停,一边听着瘆人的嚎声,心里暗忖着。
“嘿咦——”
“老子只叫陈五东这小子嚎两嗓门意思意思,没叫他哭丧来着?”
“陆哥和嫂子夫妻俩在那竹院子里活蹦乱跳,天天缠一起乱啃来,活得好好的,这小子怎么想得,给哭得……好像有人要下葬一样样儿的——”
“娘的——”
一样,后头赶来的顾一言副团长,陈五东警卫员人他都还没见着,他的哀嚎声儿却一声儿不落地灌入了他的耳窝。这给他整得不晓得是该气还是该笑,直摇头——
“不是陆哥,这是重点吗?”
“你,你没听着,陈五东这小子是嚎了些啥玩意儿?”
“哥你,耳朵竖起来,再仔细听听……听听——”
沈上奇营长脑子在线,提醒道。沈小奇营长怀疑陈五东小子昨晚画本子看太多了,戏精上身,把不住分寸了。
经沈小奇营长这么一提醒,顿住脚步的顾一言副团长,仔细听了几嗓门后,背脊一紧,后知后觉上,“卧槽——”
“陈五东你小子是在给我和奇子俩没日头过?”
“靠,奇子,干他去,继续干他去,这小子不做人——”
“走——”
顾一言只是让陈五东警卫员,演一场他因为过度担忧自家团长和嫂子,男人有泪,进竹林来宣泄一番的的戏码……可这黑心的陈五东……
一切如陈五东警卫所愿,但也让他一万个后悔了。
傍晚时分的师长办公室。
拉着一张老脸的李光宗师长咆哮如雷,“顾一言,沈小奇——”
“到。”
腰杆打得笔直的顾一言副团长,声大如雷地回了个字;乍看,啧,那气势不输李光宗师长。
“到——”
军姿到位,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沈小奇营长,也是声如洪钟回道。
“咳咳咳……”
师长咆哮如雷,麾下的兵蛋子一个赛一个声大如雷;苦了一旁的高松明政委,差点儿没被口中的茶水呛走,两个粗糙的大手掌顺胸口都来不及。
顾一言副团长,“!!!”呛嘎了,绝对不关老子的事。
沈小奇营长,“……”纸糊的政委?
威严凌厉的李光宗师长,扫了眼煞“风景”的政委后,指着一旁立着的某人,再度开腔,“陈五东警卫员脸上的伤是你俩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