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合一的激活条件对虚渊血脉之力或者混沌之力二者之一生效。
混沌之力能激活,秦枫说,灯塔和令牌的解锁已经验证过了,需要担心的不是激活条件,而是激活之后开启的通道通向什么样的地方,以及那个地方的强度是否适合当前状态进入。
他闭眼感知了一下丹田的状态。
封镇柱修复施工的过程虽然没有战斗但长期的体力劳作和精细操作对他的能量控制精度也是一次实打实的磨练,能量网的韧性和运转稳定性比进入裂隙区之前又提升了一丝。
元初境中期的那道门槛依然清晰可见地矗立在前方,门缝中透出的光稳定而明亮。
但现在的状态面对虚渊界外围区域的第一道入口应该是够用的。
外围区域的关卡等级一般来说不会超过元初境中期的考验上限,他的实际战力可以正面战胜元初境中期巅峰,初入元初境后期的对手也能对上几招再脱身。
只要不是直接撞上后期以上的对手,他至少有周旋的空间。
明天动身。秦枫把地图卷好收进储物戒指中。
当晚他们在独立节点的圆形大厅中多歇了一晚。
沈渡把行囊重新打包了一遍,把多余的干粮和水囊按路程分量重新分配好。
老疤在灯下把厚背短剑做了一次彻底的保养,刃面涂抹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暗色光泽。
秦枫坐在台架边缘把那两块已经拼合在一起的令牌又拿出来看了一遍——接缝处的银色光丝在暗淡的光线下已经看不到了,两块令牌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像是一整块完整的铁灰色金属板。
第二天天亮他们离开了独立节点。
北风从永冻荒原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干冷的寒意拂过三人前行的坡面,秦枫走在最前面朝西北方向迈开了步子,老疤和沈渡一前一后跟在他的两侧。
初冬的天光在灰白色的荒原上铺展开来,他们背后裂隙区的轮廓渐渐被远处的地平线吞没了。
西北方向的徙径在地形图上标得模糊,实际走起来比预想的更难找。
头两天他们基本是在裸岩和硬冻土交错的坡地上穿行,有时候走着走着前方的路就被一条从冻土中凸出来的岩脉截断了,得绕行一大段才能重新找回原来的方向。
秦枫在第三天穿过一条干涸的冰河床之后终于找到了地图上标注的徙径起始标记——一块半埋在碎石中的暗色石碑,碑面上刻着一道模糊的箭头指向西北方向。
徙径在地面上的痕迹很浅,但至少方向明确。
沿着徙径走了四天之后前方出现了一片略微抬升的地形——冰川高地。
大块的冰盖层叠覆盖着地面,冰面颜色泛着一种深沉的老蓝色,表面覆盖着一层风化的冰雪粉末。
徙径从高地底部拐了一个弧形弯绕过低处的陡坎之后穿入了一片由冰盖和岩脊交错形成的复杂通道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