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是注意到了阎解成他们的问题了。
其实,这倒也不奇怪。
阎解成他们表现的确实是有一点明显了。
阎埠贵哪怕就在局中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
阎埠贵也是因此觉得自己应该给阎解成他们一个教训才行。
给他们上上规矩,让他们不要蹬鼻子上脸。
他这么做,阎解成他们几个却是有点惨了。
先是挨了一顿臭骂,而后又是被阎埠贵放在一个房间里追着打,被阎埠贵追着打了好一阵。
什么?
为什么他们就很听话的去了房间,之后还没有跑出房间,没有直接的跑路?
他们倒是想啊。
可是,阎埠贵的一句话硬生生的把他们留在了房间里。
阎埠贵在当时说‘全都跟我进房间,一个不许落下,谁不进这个房间,谁进了之后,没有我的话,擅自出了这个房间,谁以后就没有古董的继承权!’。
这句话一出,他们敢不进这个房间,又敢跑?
他们只能跟阎埠贵在不大的房间里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玩的那叫一个惨烈。
到了,他们最后还是没有逃过一顿毒打。
现在他们还偷偷的在一起埋怨阎埠贵呢。
埋怨了好一阵了。
而且,埋怨着,埋怨着,阎解成、阎解放也成了埋怨的对象。
他们埋怨阎解成当时做的太明显,居然让阎埠贵发现了破绽。
他们也埋怨阎解放出的招。
“其他的就算了,你们埋怨我出的招是不是有点过了?我出的招怎么了?我出的招不好吗?一直到现在咱爸都没有发现我们上手段演他。”阎解放很不高兴的对着三个埋怨自己出的招的人说道。
“他是没有发现,但是我们最后也是因为你的招挨打了啊。”
“就是啊,要是没有你的这个招,我们就不会跟阎解成假装闹成那样骗咱爸,傻柱就不会因为这个挑事,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阎解旷、阎解娣分别说。
“…那还不是傻柱多事,你们该怪傻柱的。”
阎解放试图辩解。
“也跟你的招脱不了关系,要不是你的招,傻柱怎么会找到机会这么做?”阎解成对着阎解放说道。
“都怪我了是吧?”
阎解放不高兴的说。
“也不能全都怪你,还得怪阎解成。”阎解旷说道。
“怎么又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