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露出怀念之色,但任他如何抚摸挑逗,那物始终垂在地上,软趴趴的低着头。
仙绥就像是被这一幕刺伤了双眼。
他猛地用力一拽!
将“人偶”的下体掐出了明显的分层。
我靠!仙绥这小贱人好歹毒!
水闻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了个什么玩意儿,居然能被握在手里。
旁观着自己受难,这感觉可真奇妙。
水闻被握在手里,视角低得很,也无法看清仙绥的表情,但水闻明显感觉自己快要被掐成两半了。
他惊恐地颤栗着。
“被掐断以後,我是不是就死了?”
好在仙绥只是负气般地撒了下气,很快便松开了手。
连带着的是,水闻也得到了喘息之机。
成功避免连坐的水闻,感动地流下了两行眼泪。
但见仙绥堪称仇视般盯着自己的鸡巴,几乎要将他的大宝贝盯出两个窟窿来,水闻还是怕了。
随后, 仙绥一扬手,凭空变出一根绳子来。
他细细地将大黑鸡巴缠贯在水闻腰上,再用绳子绑好。
做好一切后,仙绥抬起握住水闻的手。
将他顶在了某处。
水闻只觉得自己的头顶湿湿的,慢慢陷入某个柔软的地方。
他刚开始还不以为意,觉得只要不被折断,就万事太平。
“就当洗头喽。”
“很轻松的啦~”
但没想到的是,水闻居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
有东西在肏自己。
仙绥拿着玉米棒子,抬高水闻的腰肢,让他半个身体躺靠在玉米植株上。
随后手持玉米棒子,恶狠狠地往里头一捅!
与此同时,水闻被送进了自己的屁眼里,浑身湿湿热热的。
但令他震惊的是。。。。。。
他还有第二重感觉!
在体会到浑身被包裹的湿热后,几乎是瞬间,一股被爆穴的难以启齿的痛,直冲脑门。
“啊啊啊!仙、仙绥你这个小贱人!快拿出去!”
但水闻现在只是根玉米棒子。
他无法出声。
只能沉默地被送进昏暗的菊洞里,被自己的肠道吞进去半截身子。
“人偶”似乎被肏得很爽,即使不会说话,也还是坚持不懈地在那“嗯嗯啊啊”地叫唤。
水闻强忍住屁股开裂的痛苦,恨铁不成钢地道:
“闭嘴!你这破烂人偶。。。。。。嘶,我就算被活生生剥了皮,被砍断鸡巴,也不会这样叫啊!”
“快别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