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战战兢兢地接应冬木凌,冬木凌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信拍到了几个人的桌上。
没有人知道这天总监部发生了什么。
在冬木凌离开后,总监部足足安分了半个月,哪怕是九十九由基再次拖延回国时间,总监部也没有半点怨言。
————
这是羂索在这个家生活的第一个月。
他每天作为一个观赏品,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刚开始,大家还会好奇地多看他几眼。
到后面,羂索便彻底被无视,没有人注意到他,也没有人理会他。
羂索以脑子锤地,试图引起大家的注意。
魏尔伦贴心地把他的笼子摆正:“安分点。”
羂索大喊:“放我出去!你们就不怕我恢复正常,然后杀死你们吗?”
魏尔伦歪头:“你杀我们……?”
这脑花疯了吗?
他想要杀谁?
“呵呵,你们把我放在这么近的地方,我可是听到了许多东西,你们可知道我活了……”
魏尔伦默默地走开。
羂索大吹特吹了半天,再次睁眼发现面前的人已经走了。
整个脑花瞬间阴沉下来。
刚刚的表演是有些夸张了,但只要能让这群人放松警惕就行。
他在冬木家待这么久也并非毫无收获。
那位咒灵操使经常来这里,羂索得以近距离观察对方。
在短短一个月内,他收集了无数资料。
现在只要想办法逃跑就好了……
脑花陷入沉思。
这就是最大的难题啊,他该怎么跑?
这里全是敌人,完全没有机会。
羂索只能继续等待机会。
好在机会来的非常快。
一个俄罗斯人踏入冬木家。
羂索偷听。
这个俄罗斯人叫费奥多尔,和冬木凌是旧识,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家里被炸了,还被朋友背叛,在外面飘落两天,最后晕倒在了冬木家附近。
这个俄罗斯毛子可怜地描述着自己的经历,羂索看得出来那群孩子似乎并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