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正统啊!
*
元儿生病了。
我不去点卯,不去上朝,只一心陪他。
他虚弱得很,连起床都费劲,我便想法子地做出带轮子的椅子,好推着他去晒太阳。
皇上也让太医来瞧过,送来好些珍贵的药材。
我趁元儿睡觉,问太医:“……我夫郎,如何?”
太医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又小心翼翼地摇头。
……唯恐我迁怒于他。
我喉咙发干,脚步发虚。
我问:“他,他还有多久?”
太医又是摇头。
我紧咬牙关,瞪着眼,背过身。
*
与其说元儿是在睡觉,不如说他是在昏睡。
他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经常听我说话时,听着听着便睡着了。
我怕他着凉,便让他躺在床上,我则坐在他边上,给他说有趣的事情。
什么才女佳人的话本啦,什么诸如皇子府的花狗生下了将军府的黑狗的崽子之类的京城趣事啦。
只求他少睡些,少睡些。
*
元儿的精神突然好了起来。
他起了身,慢吞吞地在屋内踱步。
他给趴在小桌上补眠的我盖上衣服。
我迷糊地睁眼,便撞进元儿温柔注视着我的眼睛里。
他轻轻地唤我:
“姐姐。”
我抓着元儿的手,激动地喊:“元儿!”
我发了疯似地把他抱进怀里,涕泗横流:“元儿!你吓死我了!元儿……元儿!”
他不挣扎,只轻轻地唤我:
“姐姐,”
“姐姐。”
他说:
“能喜欢上姐姐,能和姐姐在一起,能和姐姐在一起这么久……”
“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