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点水。”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找了根吸管插上,让许清砚喝。
许清砚喝得很慢,他觉得身上很痛,就像跑完了四千米还和人打了一场拳击比赛一样,关节和骨头都叫嚣着抗议,而且他的头也痛得厉害。
勉强喝完半杯水,他问眼前的女性Beta:“请问你是……?”
程苏被他问得一怔,这时候医生和护士来了。
“患者头部受创,由于记忆神经遭受压迫而出现部分记忆缺失的情况,是有概率发生的,但是具体还要再看一下MRI的结果才能做判断。”
医生对许清砚做了询问,发现他失去的正好是过去一年内的记忆。
“这种程度的失忆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如果做完MRI发现颅内有血块,可能等血块自然消失之后会恢复一定的记忆。究竟是暂时性的还是永久性的,现在还无法断定。”
一年前,那时候许清砚的父母刚刚因空难过世,而他也还没有和白婳开始交往。
接到电话的严钺第一时间就推迟了会议赶到医院。
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他的一个朋友,许清砚没死而是被转到这边秘密进行治疗的事,对外是严格保密的,连林婉都不知道。
“清清,好久不见。”
严钺出现在病房的时候带了一束花,他看到许清砚的眼中满是震惊。
“……明钺?”
“是我。”
他将花放入程苏准备的花瓶中,坐到病床旁边同许清砚说话。
“你是说,明叔叔过世了?”
许清砚见过明黎羲一面,有一年春节,他做了饺子送去明钺家,结果碰到了明黎羲。
他只记得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Omega男人。
原来明钺是严明义的私生子……对方在明黎羲去世后找到了他,为了让他成为继承人把他送去美国受训。
“我不但每天要背很多书,还要练习格斗和射击。”
Alpha露出当初那种大狗狗撒娇的眼神和许清砚诉苦,说那些老师有多变态,背不完书就要挨打,每天光是格斗训练都能脱层皮。
“我后天又要回美国去,好烦啊。”
许清砚摸着大狗狗的头,有些好笑道:“你怎么这么大了还撒娇啊。”
严钺把下巴搁在床沿,脸颊贴着许清砚没有在挂点滴的手蹭了蹭,“我只和清清撒娇。”
严钺在美国待了一天又连夜坐飞机回国,刚落地就往医院跑,非要看一眼许清砚才能睡得着觉。看着他眼底的青黑,知道恐怕是超过30个小时没有合眼了,许清砚久违地发了脾气,给程苏打电话让她找人把严钺抬回家休息。
“我就在你这里睡好不好嘛。”
大狗狗又开始撒娇。
“撒娇也没用,你不回家我就不睡觉!”
许清砚不为所动,严钺喜欢胡闹,他不能跟着一起,怎么说也大了对方两岁,他总习惯把自己放在监督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