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笑,&ldo;赛一场?&rdo;
程嘉溯淡淡道:&ldo;改天吧。&rdo;
&ldo;怎么,因为有女朋友在身边,连赛车都不敢了?&rdo;她终于提到我了,语气还是挑衅的。
程嘉溯也不动气,&ldo;我怕伤到她。&rdo;
裴令婕红唇微启:&ldo;你居然成了一个居家好男人‐‐不,不如说是,胆小鬼!&rdo;
不等程嘉溯发怒,她很快换了个话题:&ldo;那件宝石头冠,是被你拍到了吧‐‐先别忙着否认,九号就是我。&rdo;
&ldo;是我。&rdo;程嘉溯并没有否认的想法,爽快承认,并且补上一刀,&ldo;我看出来九号藏家就是你了。&rdo;
&ldo;你!&rdo;程嘉溯从她手里截胡,本就是很气人的事情了,他还这么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裴令婕气得呼吸急促,看样子恨不得给他一下子。
程嘉溯还是一脸的八风不动,坐姿都不带变一下:&ldo;我自然有我的原因。&rdo;
裴令婕的目光落在我戴着的项链上,也发现它与那件头冠是一套了,一时明了,点头道:&ldo;我原以为你就是玩玩,现在看来,倒还有几分认真。&rdo;
毕竟如果不带几分认真,哪怕是首富,也不至于豪掷千金为女伴购买昂贵的珠宝。
程嘉溯笑道:&ldo;我倒是奇怪,这拍卖行就有你家的股份,你大可以在拍卖开始之前下手,为何还要等到拍卖会?&rdo;
裴令婕风情万种地撩撩头发,&ldo;自然是因为,我享受那种与人争夺的快感。&rdo;说着,她深深看我一眼。
一语双关地刺了我一下,裴大小姐回到自己车上,风驰电掣地离开。
安然回头安慰我:&ldo;你看,她争夺的结果就是,头冠现在是你的了。&rdo;
他这个双关也很妙,惹得我忍不住笑起来,程嘉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警告他:&ldo;闭嘴吧你,好好开车!&rdo;
安然:&ldo;我觉得您还应该付我一份心理健康咨询费用。&rdo;
我先替程嘉溯省钱:&ldo;可不是我找你咨询的,是你主动提供帮助,这是友情的一部分。&rdo;
安然叹气:&ldo;谈感情真伤钱。&rdo;
虽然裴令婕以为那件头冠是买给我的,可我不至于自大到这种程度,回到别墅就摘下了首饰,擦拭后放回保险箱。
之前没有仔细观察,现在看来,那个保险箱也颇有玄机,上锁方式与现在流行的保险箱并不相同,像是有一定年头的物件。
而且箱子里,每一件首饰都是有固定位置的,能有效防止撞击。昨天安然带给我的时候,箱子里分明就是有一个空缺。
现在,我和程嘉溯一样一样地把首饰放进去:头冠,项链,耳环,戒指,手链,胸针……甚至还有几样是我用不到的,恐怕只有某些样式古老的欧陆宫廷礼服,才能有它们的用武之地。
头冠完美契合了保险箱里那个空档,就像这个保险箱原本就是为它定制的一样‐‐程嘉溯道:&ldo;几十年了,这是这一套首饰第一次完整地回到这个箱子里。&rdo;
然后,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一百年前,十月革命,北方邻国的贵族们在祖国待不下去,纷纷流亡。有很大一部分涌入了一江之隔的华夏,而后流散各地。
沪市是当时华夏最为繁华的城市,十里洋场,外国势力错综复杂。有一位十二岁的贵族小姐,她是罗曼诺夫王室的私生女,跟随家人来到沪市,辗转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