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羽族虽然对危家那样关注一个不真实的幼崽很是不喜,但在危拂不怎么出现后,他们也大多没再关注这件事情。
终于在两边会议结束的时候,他才再联络到景耘。
景耘刚刚从诊疗室出来。
男人看着相关报告,妻子的情况稳定,幼崽也慢慢开始正常发育。
一直被阴云笼罩着的面笼终于带上了几分笑意。
他仰头捂住眼睛笑着,笑着笑着却又落下眼泪来。
心中那种不可控的情绪在蠢蠢欲动。
他此刻才有时间来静下心来思考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老板,礼物已经送到了。”
他这边的秘书凑近,低声开口说着。
“还有,陈卿的通讯打过来了,您要接听吗?”
“他还有什么事情?”
听见礼物送到,景耘这边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也不敢轻易出现在小幼崽跟前。
那是个爱哭的小羽族,胆子也不大,年龄还这么小,上一次被他吓到了,他生怕自己出现再让幼崽想起当时的阴影来。
感激。
景耘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样的情绪,那些杂乱暴躁的思绪被一点点抚平捋顺。
他应当再努力做点什么的。
但男人动了动,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
直到陈卿的出现。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让人将通讯拿过来。
“景叔。”
这边的陈卿终于联络到景耘。
连忙开口。
“景叔,一直没听说您的消息,我这也急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