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王什么意思?”
一个大胡子将领一边掷骰子,一边问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军官。
“真要玩把大的?”
“不是说见好就收吗?能大胜元法僧一场,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再跟梁军打,露馅怎么办?”
另外几个将领也问道。
“可咱们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当初急行军离开兖州,只带了七天的粮草,说后方会给送补给来。
这都半个月了,毛也没见到。”
那青年将领叹气道。
“那不很正常吗?兖州方面巴不得咱们全都死在徐州,别再回去霍霍他们了,怎么可能给咱们送粮草呢?”
众人却很有自知之明。
“唉,这世道人人都为自己打算,咱们还平个屁叛。”
“就算为自己打算,也得打下彭城来,有了地盘才能养的住兵,咱们也能过得舒坦点。”
青年将领道。
“可彭城墙高沟深,咱们拿什么攻城?下面人一个个饿的两眼发昏,怕是云梯爬到一半,自己就掉下来了。”
众将自然百般不愿攻城。
“当然是有内应了。”
那青年将领笑道:“元法僧又犯了在益州的老毛病,开始不拿人当人了。
他打算放弃彭城,却又不愿意只身南渡,于是准备驱迫全城吏民万余人一起上路。
并将戍守彭城的三千多将士额头打上印记,充做奴仆,亦逼迫南下。”
“这家伙是真不长教训啊,这不又逼人造反吗?”
众将笑道。
“那不就是吗。”
青年军官笑道:“所以城里官民纷纷联络父王,求他速速率军进城,解民倒悬,他们愿意里应外合。”
“怪不得。”
众将恍然道:“要等元法僧把人都带走了,留一座空城有个屁用?”
“怪不得梁军按兵不动,原来是只想要人,不想要城啊。”
这下纷纷茅塞顿开,原先搞不懂的事儿全明白了。
“也难怪,徐州四战之地,好拿不好守。
不过咱们就无所谓了,有座城吃饭就很好了。”
“那说哪天动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