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元讥讽笑道:“没想到萧娘也是懂自杀的。”
“这事当时也是闹得沸沸扬扬,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陈灵之轻声道:“萧宏官复原职后,就更没人再提这茬了。”
“嗯,这是自然。”
任元点点头,毫不意外。
“以你的聪明,应该明白我跟你说这么细,是为了什么吧?”
陈灵之向他嫣然一笑,令人如坐春风。
“不会是劝我认下这个爷爷吧?”
任元笑着呷一口茶水。
“还真是。”
陈灵之点点头。
“噗……”
任元差点一口水没喷出来。
“有这个必要吗?”
“有的。
如果能成为任昉的孙子,将对你大有帮助。”
陈灵之认真答道:“你如今恶了萧宏,他必要除你而后快。
家父也没办法完全保护你,你还需要在勾陈司之外,再找到一些支撑。”
“任昉的孙子很值钱吗?”
任元不懂就问。
“当然。”
陈灵之点点头道:“首先,萧宏和任公之间的这段公案广为人知,你要是任昉的孙子,不光在道义上占据制高点,还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萧宏再想对你下手,就困难多了。”
“其次,皇上对任公有亏,这已经成了他一个心结,你成了任公孙子,八成会补偿在你身上。”
“最后,你应该看看这个。”
陈灵之说着,从卷宗中,翻出了一份档案递给任元。
任元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叫‘兰台聚’的组织之情报。
简言之,这是一个以任昉为核心的文学社团。
因为结社时,任昉正担任御史中丞,而御史台雅称‘兰台’,所以这个社团便被称为‘兰台聚’。
乍一看这是一个很正常的文人聚会,但仔细一看,一点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