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她觉醒,带得她不得不拿起武器自卫。
东方暗夜,他究竟要逼我们逼到何种地步他才甘心。我退了又退,避了又避,不过是于委屈中求全!
可是,我发现,身后是悬崖,已是退无可退了!
在是抉择的关键,为月牙儿,就算是面对东方暗夜,我亦不想再退让半步。
感觉到胸中有一种热血充盈。与其那样软弱无能的被他们玩弄摆布,不如轰轰烈烈一战至死!
反正至大事不过一个死字。
至少那样,心,没这样痛。
不退,我们就得要进!
我看着清风。
她会是一条好的出路吗?
清风拉着我离开,我侧头最后看了一眼红妆,她立刻心虚的缩回头去,不敢与我对视。
心念一动,这个人,根本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样勇敢!
佛对我说:你的心上有尘。
我用力擦拭。
佛说:你错了,尘是擦不掉的。
我于是将心剥了下来。
佛又说:你又错了,尘本非尘,何来有尘。
尘世间尘土飞扬,谁可以过往自如而不沾?我想,我大概是擦不干净了。
只能习惯,习惯我和我所爱的人身上的微尘。
佛还要罗里八索,我不想听了,反正我没有大智慧,也听不懂这些绕了弯子的佛语,闭上眼,不听不看,凭本能生活,是不是,容易一些。
“晚上吃什么?”燕悍离懒懒低语。整个人半撑在那张床上,肌肉纠结,长腿抵着床边,似欲随时跳起噬人,看起来格外危险迷人。
我迷迷糊糊的走过去,浑不知他在说什么?!
“唔……”他骚骚下巴,一脸似抓到什么好玩的一样贱笑表情让我很不舒服。
“小月牙来了。”我皱眉,用一个简单的词就打断了他的笑容。
燕悍离跳坐起来,骂:“你给我少碰那个危险的丫头,再沾下去,早晚给东方家的那位把你折腾死。”
什么啊?我自己的妹妹我为什么不能碰?!我抬眸用眼睛砍他一刀。
燕悍离笑得血腥极了:“一提到那丫头你就厉害了。唔,看来他说的不错,再这样下去,我也要插手了,省得尽折腾你一个人。”
天下有这么变态的男人吗,妒忌人家姐妹情深到这份上。我冷冷地用眼睛表示我对他的轻视,识趣的不发一言。
“过来,给我亲一下。”燕悍离突然来了兴致,对我勾动手指。
流氓,就会这个,我懒懒移步,趴过去给并大爷亲个痛快。
“你的那个小月会了什么勾魂术,怎么可着劲儿折腾你,你还是一心向着她。嗯……”燕悍离大概是不痛快,推开我一点,对着我的眼睛问。
“她哪有折腾我?”我矢口否认,这世上谁折腾我也没有燕悍离多吧。想到那些我恨恨地翻了身子,半侧在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