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阳说:“只怪我害了你们。如果我们不认识,不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吗?”
叶春波说:“午阳,不怪你的,你一直在拒绝我们,要不是你看我病成了那个样子,你肯定还不会接纳的。”
“真是罪孽啊。”
张思思说:“午阳,我们之间的事情完全不怪你的,是我们两个看见你就丢不下了。要怪,就怪你长得英俊,又特别有钱,算了,你也不要自责了,男子汉嘛,做都做了,有什么好感叹的。你说,你有这么多钱,又是高级干部了,你能够吃多少,穿多少?一个男人嘛,除了吃穿住,不就是多拥有几个女人嘛。”
午阳说:“思思,你这是哪里来的理论?”
思思说:“我从书上看来的,从社会上看来的。就说我老爸和春波老爸。不都是在外面有情人呀。”
“哎。你们不是说要你们父亲的事情敲定了以后过来吗?”
叶春波说:“现在已经基本上确定了。我们的老爸一个去人大,一个去政协,就这个样了。午阳,你让我或者思思开车,我们在车上亲热亲热,到了你家,就难得了。”
“你们不识路的。”
“没事,让贺大哥走前面不就行了。”
坐在后排的叶春波已经在午阳身上摸索了。不停车也不行了,午阳将车停在路边,贺茂友的车跟上来,午阳说:“带路回家。”
贺茂友说:“别回家了,我们去和园酒店吧。”
叶春波也说:“我们去酒店好了。”
午阳说:“茂友,我们去别墅区的宾馆好了。那边的路太难走了,她们开不了的。”
午阳到了后排,思思开车跟着贺茂友,叶春波的嘴唇就盖上来了,午阳将其抱住。舌头就伸过去,春波嘴唇含住舌头。真是如饥似渴了。
午阳松开一些身子,手伸进衣服,探到了高耸的所在,指头一拨,紫葡萄就硬挺起来了。
长长的湿吻中,午阳的右手一直不停地在动,等嘴唇分开时,春波已经软了。她背靠着午阳坐下,引导午阳的手。“午阳,我要。”
“马上就到家了,等会吧。”
“不,我就要。”
思思说:“等会找个偏僻的地方停一下。”
午阳说:“等会在沿江风光带来回走几趟好了。”
一会后,兴奋的春波不忘思思,“午阳,你带思思去宾馆复习复习呗。”
思思说:“算你是我姐们。”
回到别墅区在宾馆门口停好车,春波说:“别关空调,我不下车。”
“好,我们下来回家时叫你。”
6点半钟,午阳带着4人回到家里,介绍他们跟父母认识,思思和春波、小师都拿出了她们的礼物,给父亲的是烟酒,给母亲的是三七花和三七。烟酒是知道价格的,都不便宜,三七花和三七,因为阮娜和彭妍都送过,母亲也是很清楚的。不在乎价值,在乎的是她们这份心。
午阳知道,她们肯定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对自己这种家庭送礼,是最难的了,很多东西家里有,很多东西又看不上眼,三个女孩的礼物,就让父母高兴了。妈妈说:“谢谢你们,难为你们这么远带东西过来。”
小师说:“伯母,我们也就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了。以后,您就将我和小贺当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在这边不好买的,您吩咐一声就是了。”
“好孩子,真会说话。”罗红英赞道。
“妈,我们就真是您的孩子了。”思思说。
罗红英说:“孩子,你们应该知道家里的情况,让你们受委屈了。”
春波说:“妈,我们是心甘情愿的,一点也不委屈。以后我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批评就是了。”
“你们都是大干部的千金小姐,到了家里,就要有高姿态,大胸怀,钱财和物资方面不会计较,就是怕言语方面计较。有时候我不知道,你们就吃点亏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