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要打起来,幸得周边人拉架。
楚朝歌心中有了事情的大概,但依旧不甘心,“能否拿你的房产证我们看一眼?”
“我凭什么给你看啊?”
男人火气未消,很是嚣张。
“就凭我是前业主。
如果你不想纠纷扩大化的话,今天就把话讲明白。”
楚朝歌声音不大,身上的气势,足以让男人忌惮。
“你是精神病人,是你的监护人卖给我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是精神病人了?她好得很。”
楚望西瞪着男人。
“。。。。。。她现在好好的,不代表她迟点不会发病。
或者他现在已经治好了,证明不了,从前不是精神病人。
反正房子已经是我的了,你们告到哪里去,我都有理。”
“有理是吧?那就试试。
朝朝啊!
楚阳北背着你,处置了财产,我们找律师,一定可以要回来的。”
楚朝歌仿佛没有听到楚望西说的话一般,转身往外走。
“朝朝。。。。。。”
楚望西赶忙跟上。
见楚朝歌和楚望西灰溜溜地往外走,众人议论纷纷。
“怪不得你这房子低于市场价,其中有纠纷啊。”
楚朝歌不明白,这里是他们兄妹学生时代的记忆,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楚阳北怎么舍得低价抛售?
他真差这点钱吗?
答案是否定的,唯有一种方法可以解释,楚阳北在私吞她的遗产。
“朝朝,你还好吧?”
楚望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朝歌的情绪。
“我想明白了,这里于我而言是快乐的回忆,对他们而言,因为这段记忆里面有我,所以是噩梦。”
楚望西不清楚这个房子的来历,所以不明白楚朝歌的话是什么意思。
“楚阳北真有意思,楚家缺这栋房子的钱吗?分明就是和你过不去。
走!
我们去找爷爷说理去。”
“不要告诉爷爷。
仅剩的日子,爷爷应该是开开心心的。
答应我!”
楚朝歌的目光过于热烈,楚望西不得不应下。
“我送你去酒店吧,今晚先在酒店休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