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赵玉堂对面的赵丰年,一边大口灌酒,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大哥,你说云川师叔和玉井师叔,怎么就死了呢?
他们两个,可是实打实的元婴境修士啊。
尤其是云川师叔,那可是和元婴境中期只有一线之隔的老牌元婴修士。
别说寻常金丹境修士,就算是金丹境圆满修士,也未必能以阴诡手段伤到他们。
能够同时将他们两个斩杀的,只有可能是元婴境修士,甚至是一群元婴境修士。
山都府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穷山恶水啊。
是五百年都出不了一位元婴真君的无福之地啊。
这样的穷山恶水,这样的无福之地,怎么可能会出现将云川师叔和玉井师叔斩杀的存在?”
说话的空隙里,牛饮如赵丰年,喝了整整一斤年份超过十年的三阶灵酒。
“我严重怀疑,云川师叔和玉井师叔,不是死在山都府修士的手里,而是被七星剑宗的人给害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放眼整个灵州,也只有七星剑宗的人,才有这个能力和胆量。
至于七星剑宗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肯定不只是为了抢占地盘。
区区山都府,应该不会被七星剑宗的人看在眼里。
除非,七星剑宗的人,在山都府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为了抢夺这件宝物,这才狠心杀死了云川师叔和玉井师叔。”
就在赵丰年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许久没有说话的赵玉堂,忽然低声呵斥道:
“你醉了。
醉了就去休息,莫要再说这些不着调的醉话。”
被呵斥的赵丰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一味地喝酒。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茶室外响起。
脚步声停下的同时,一道略显青涩的嗓音,传入赵氏兄弟的耳中。
“弟子云寒,拜见两位师叔。”
茶室大门洞开的瞬间,一道修长人影映入赵玉堂和赵丰年的眼帘。
来人正是灵玄宗太上长老袁东山,也就是元婴真君东山真君的徒孙--云寒上人。
同时,他还是灵玄宗宗主的师侄。
云寒上人冲着赵氏兄弟行了一礼,语气恭谨地说道:
“师祖有要事与两位师叔相商,请两位师叔移步。”
云寒上人的话音尚未彻底落下,赵丰年就给哥哥赵玉堂传音道:
“东山师伯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找咱们商议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