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的淌着泪,心里又开始责怪起男人将他玩的这么淫荡,同时也隐秘的责怪男人这两天为什么不肏他,要让他自己难堪的自慰。
以往做爱基本都是男人压着他狠肏,他还能自我安慰,都是男人强迫他的,他也能心安理得的承受快感,承受男人的插弄。
可男人突然不肏他,他才直观的感受到,原来自己已经淫荡成这样了。
时清淌着泪哽咽出声,连他都没发现自己的反常,他是读过警校的警察,受过各种常人难以忍受的训练,不该这么软弱才是。
他的手缓缓向下探进了睡裤中,果不其然,内裤又已经湿透,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撸动了几下,就放弃了那里来到了自己花穴。
双性人的性器虽能勃起,可花穴带来的爽意是性器射精的成倍!
时清摁上自己肿胀的阴蒂,两瓣肥厚的阴唇已经因为情欲自动分开,他学着用手指拨弄花蒂,沿着花蒂打转,一阵阵酥麻感让他坐都坐不住,喘息越发深重。
他将手指抵在自己的花穴口,像是打破了什么一般,闭上眼猛的一捅,手指就挤进了被淫水浸泡的润滑的甬道,直直抵上了不远的敏感点,他爽的腰杆一挺,淫液一喷,直接被自己手指插到潮吹。
“啊啊……”
时清终于控制不住,再次大哭了起来,哭自己的淫荡,泪水不要钱一样往下掉,白净的小脸上都是委屈,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就是感觉心里不舒服。
他将自己的手从那泥泞的穴中抽出来,起身穿好睡衣就要去找绍谦,想要男人抱着他,哄他。
只是他刚出门,一阵熟悉暧昧的肉体拍打声就传进了耳中。
绍谦卧室是三楼,旁边两个房间过去就是林鸢睡的客房,此时的声音正是从那儿传来的。
时清哽咽的声音一顿,不知所措的在门口停了一下,一股难言的悲伤就涌上了心头。
啪啪啪——
咕叽咕叽——
光是听声音,他就仿佛能看到里头做的多激烈。
时清双眼大睁,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干净透亮,他这才像是醒了过来。
忍着不适,尽量不去想男人那根只肏他的鸡巴在另一个人沾满淫水的穴里进出。
那个人可能也跟他一样,被男人大力摁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间哭泣,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肉棍的捣弄。
时清有些失神的重新进了卧室,刚准备关门,不远处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这距离。
是书房!
警察的天性立马让时清抛开了其他警惕起来,靠着门悄悄往外看了一眼。
一个背影从书房出来关上了门,然后沿着旋转楼梯下去。
箫启安。
这会儿他一个人在绍谦书房做什么?
还是说在绍谦书房找了什么?
时清盯着那下楼的背影,直到箫启安下了楼,他才轻手轻脚往书房去。
走廊亮着暖黄的灯,时清犹豫了一下,手扶上了门把手,“咔”的一声轻轻推开门。
里头漆黑一片,时清正准备偷溜进去,一张脸就猝不及防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瞳孔瞬间收缩,心脏几乎跳停,张嘴就要叫,却被男人一把拉了进去摁在了墙上!
尖叫卡在嗓子眼儿里。
映着走廊晕黄的灯光,时清看清了男人的脸。
桃花眼凌厉上挑,眉骨高耸,鼻梁陡峭,嘴唇薄削,俊美十足的长相,却透出几分薄凉。
那双眼以前只有在看他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温柔。
时清跟那人对视上,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脸蛋滴在男人捂着他嘴的手上,几乎将男人手都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