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从没刻意记恨过这个小孩,他还太年轻,以为一个男人的宠爱是能够自始至终从一而终的。
警察把激动的他按住,生怕他再起来给我一个巴掌。
而我还没说过一句话,就挨了一个巴掌外加无数个眼刀。
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肚子很空,脑袋又有一点痛,想去买点粥,然后在我的床上睡一觉。
“请问有什么要问的吗?我身体不太舒服,想要快点回去。”
警察这才有些抱歉地对着我点点头,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审问我:
“根据赵清说,你和你丈夫的关系并不好,甚至有时候他借住你家的时候,还能听到你和你丈夫在吵架?他似乎还打了你?”
我心里不屑地笑了笑,嘴上说:
“警官,你也知道,夫妻总有些夜生活,他满足不了我的丈夫,还不许我丈夫到我的房里来吗?”
头开始痛了,我拿起纸杯,想喝口水,却觉得这纸杯一股怪味,于是只润了润唇,就放下来。
“至于打我,更不可能了,”我冲着对面的警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似乎我接下来要说些不太合适的话题:
“我丈夫有些SM的倾向,我也喜欢陪他玩玩。”
“你骗人!远桦才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习惯!”
“你倒是比我还了解我丈夫。”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丈夫,没有人。
警察皱了皱眉头,这出正室和小三吵架的情景似乎让他们也始料未及,况且还是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争吵。
“请两位冷静一下,这是警察局!”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我很快就道歉。
警察的脸色好了些,他继续说:
“赵清说,你丈夫有和你离婚的打算?”
我心重重地撞了一下,立时反驳:
“不可能!我丈夫从没给我说过离婚!他不可能和我离婚的!”
说完我转过头,怨毒地看了一眼赵清,“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我和我丈夫是合法夫妻,你是什么东西!”
赵清也说:“我可是拍了照片的!”
我瞄了一眼那张照片,说:“那又如何,我丈夫没给我看过,说明他就是不想和我离婚的,只是拿来骗骗你而已。”
“你!你简直!”
“请您冷静一下!”警察显然对我们两个已经有些厌烦了,于是把赵清带出去,我们两个人分开做笔录。
“你养了一只猫是吗?”
“是的。”
“你丈夫的伤口上有动物撕咬的痕迹,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