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云鹏有充分的时间,为所欲为。
……
第二天凌晨。
何云鹏把筋疲力尽的关小关送回去后,便开车回了四合院。
巷子口,何云鹏熄火下车,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睡一会。
刚进屋,关上房门。
许大茂那边的窗户就悄悄打开了一条缝。
他注意着何云鹏这边动静,悄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来到秦淮茹屋外,许大茂学了三声猫叫。
没一会,棒梗便套上衣服,悄悄从门里走了出来。
“啥情况啊?”
棒梗揉揉眼睛,一脸抱怨:“不是说好的半夜嘛,还有一会都要天亮了,这么弄,不得被人发现吗?”
许大茂把棒梗拉到外头,冷冷的说:“何云鹏刚刚才开车回来,我有什么办法?”
他把扳手交到棒梗手里,叮嘱道:“赶紧的,上去把车轮胎全部卸了,我已经找好买家,一个车轱辘能卖七八十块钱!”
“四个就是好几百,到时候咱们对半分!”
“现在,你去卸轮胎,我在外头给你放风,能不能发财,能不能报复何云鹏,就看这一回了!”
许大茂说的是眉飞色舞。
就连棒梗听的都睡意全无。
一大一小两人,就这么一拍即合,展开了一场对何云鹏的报复计划。
屋子里,何云鹏通过危险预警的全息影像,将两人动作和神情看的是一清二楚。
“想卸莪车轱辘,到黑市卖钱?”
“这算盘打的是真好!”
何云鹏嘴角冷笑,在两人出门后,就也悄悄跟了上去。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环卫工人五点半才正式上岗工作。
早点铺子也得差不多的时间点,才开门做买卖。
巷子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棒梗鬼鬼祟祟蹲在何云鹏的车旁,用砖头把车身顶好,从裤裆里掏出一把扳手,四下看看。
确认没人后,才把扳手套在螺帽上。
开始用力拧动。
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固定轮胎的一颗螺丝,很快就被棒梗卸了下来。
“抓紧时间!”
“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把所有轮胎全都卸下来,处理好!”
巷子口,负责把风的许大茂小声提醒。
棒梗笑着点头:“知道了,别催!”
说着,他就加快手上动作,开始对第二第三个螺丝下手。
很快,左前轮的所有螺丝就都被他给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