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谁啊,这不是我们的许大茂大领导吗?”
“这是没事,来茅房视察了?”
刘海中撑着拖把,对他一阵嘲讽。
许大茂被别人嘲讽也就算了,刘海中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不同样都是个扫厕所的?
抡起技术,他许大茂也是前辈。
再怎么着,这老家伙都应该毕恭毕敬的才对。
“刘海中,这是你说话的态度?”许大茂指着他,不爽的说:“就算是到了这,我也还是你领导。”
“给我把茅坑先刷了,然后再把尿池用水清理一遍,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刘海中脾气也上来了:“嘿,我说你猪鼻子里插大葱,装什么装?都他妈被撤职了,还和我在这拽?”
“把我害到这鬼地方,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
茅房也是同样。
两个人本就有矛盾,还互相都看不惯谁。
现在就这么俩人,谁都觉得可以指挥对方,很快就激烈的争吵起来。
“刘海中,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把年纪肥头大耳的,还想当领导?”
许大茂冷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你也就配待茅坑里,放你去厂区干活,都是厂里看你可怜,便宜的你!”
“放你娘个屁!”
刘海中气的浑身发抖:“我,我好歹是个七级钳工,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好着呢。我告诉你,你这就叫报应!”
“你坏事做多了,又被贬回来,这就是你的命!”
“听见外头放那歌了吗,恭喜恭喜,就是恭喜你下台的。这歌就代表了老百姓的呼声,你啊,一辈子都别想再爬上去了!”
刘海中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扎进许大茂心里。
气的他两眼赤红,整个人无比愤怒。
“刘海中,我艹你姥姥的!”
怒骂一声,许大茂挥动拳头,就朝刘海中冲了过去。
刘海中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很快就和他撕扯在了一起。
两人的拳头你来我往,在地上滚来滚去。
眼看许大茂逐渐落入下风,他干脆把心一横,拿起一旁屎黄色的刷子就朝刘海中脸上砸去。
一声惨叫。
刘海中滚落一旁,痛苦的捂着脸。
“许大茂,你个孙子,你玩阴的!”
“怎么样,老子就喜欢来阴的!”
“好,我让你阴!”
刘海中擦掉脸上的污秽,再一次发动了肉弹战车。
笔直的朝选需许大茂冲了过去。
他两手一张,狠狠将他勒住,拖拽的了茅坑旁。
接着,掐住他的脖子,朝那个深不见底的沟渠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