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得给朕陪葬。”苻坚看向站在门旁的人说:“包括她!”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一颤,握着剑柄的手,也不自主的轻轻抖动。
她还那么年轻,美好的一生才刚刚开始。
就在不久前,对未来生活充满向往的她还笑得那么开心。
为什么幸福的日子就不能长久一点,今日过年,就不能让他们高高兴兴的过个年?
“凤皇!”念兮轻轻摇头。
山下全是人,她看到了。
苻坚一死,不光是他们两人陪葬的问题。
这个人私人作风上虽然猪狗不如,可在这乱世之中,需要这样的人。
好不容易平定的北方天下,百姓能够短暂的休养生息,要是苻坚一死,定会再入战乱。
会历史大乱。
“哈哈哈,你杀朕?你们敢杀朕吗?”
念兮一愣。
你nǎǎi的,剑都架到脖子上了还不知死活,就不怕人家气得手一抖,一个不小心戳穿你的喉咙?
“凤皇!”念兮大步上前,将他的胳膊一推,剑尖入肉一分,殷虹的血,顺着剑尖流下来。
“你,你们敢?”苻坚瞪大了眼睛,这才知道怕了。
念兮冷笑道:“苻坚,麻烦你长长脑子,看看现在谁才是俘虏。此刻,你只是凤皇剑下的俘虏罢了,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你看,要杀你,就是我推推他个胳膊肘这么简单,明白吗?”
疼痛牵扯着脑神经,苻坚这回是真怕了。
他知道凤皇有诸多顾虑,慕容皇室,他的母亲可足浑氏还在他的手上,这一剑下去,死的还有他的母亲。
他不敢。
可他旁边的这个小姑娘,她一个小侍童,他一直没拿正眼看过她。
能有这番胆量,当初真是错看了她。
“你们别动,小心一些,不能伤了皇上。”
苻坚的狗腿子来了。
“给我吧!”
念兮握上凤皇的手,从他手中抽出了剑。
“凤皇下不了手,我可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念兮冷眼看向围过来的人道:“全都退开。”
说罢,她手中的剑又刺入一分,在他的皮肤上划拉一下,疼得苻坚眉心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