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释清楚啊。
“钟暝,我有件事要问清楚,你得老实告诉我,这关系到我以后要不要继续叫你爹,明白吗?”
叫爹?
钟暝面色转黑。
“你先别急着翻脸,听我说。”念兮急忙阻止他继续黑脸。
“钟暝,我……郑重的问你一句话,你也要认识想想,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
念兮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
“你……想不想睡我?”
念兮屏住呼吸等他的回答,真是羞涩,每一分都是煎熬。
钟暝脸上的寒冰更盛,又有些无奈,“谁教你说这样的话?”
嗯?
啊……?
念兮红着脸低头,“没有人教啊,我又不像你,整天不出门,不看娱乐八卦新闻,不混吧不混圈,比这更直的话我都会勒!”
嘶!
听她这么说,钟暝若有所思。
他在想,自己这些年来,是不是错了?
原本以为,让她像个正常人那般长大,有个快乐的童年。
没想到不学好,还有长歪的趋势。
“你和他们不一样,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
念兮:“……”
真讨厌,现在又端起家长的架子说教。
“不说就算了,我这么认真的问你,你还说教我。反正有人想睡我!”
她说完,便赌气似的跑了。
可刚跑出几步,就一头撞到铁板似的胸膛。
“唔,钟暝!”她控诉,她头疼。
一抬头,对上他要放光的眼睛。
漆黑的眸子里,那金光一闪一闪,忒吓人。
“谁?谁说的?”他的声音浑厚浓戾,一屋子的温度都将下来,他是生气了,很生气。
这又算什么?
他的行为,总让她不理解。
“就孟……沧烨说的,他说挺喜欢我的,不信你问云清微。”
“他?”钟暝一把抓着她的手腕,一脸不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早晚杀了他!”
呃……
他的手并没有放开她,而是霸道的拉着她回了卧室。
那张雕花大圆床真是霸气,能睡下五六个人,两个人躺在上面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