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为叶稍整理了一下发梢,叶稍没有拒绝。
“这些年里…还犯病吗?”
“不犯了,见的鲜血多了,已经慢慢免疫了。”
短短一句话,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些年里的遭遇。
楚淮从来不敢问叶稍这些年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也不敢想象叶稍是见过多少死人,看过多少血才达到了今天这么对欲望免疫的效果。
楚淮只觉得心里泛着疼,控制不住地回想要是自己当初没有那么对他,叶稍就不会走,更不用遭罪了。
叶稍坐了起来,靠在床边。
或许是刚做完的缘故,他的脸色显得有点疲惫,低垂着头的样子眸色深邃,眼里已经不复刚才那水光粼粼的脆弱模样。
叶稍此时此刻安静下来的样子有着几分凌厉,侧脸看上去冷漠无情,让楚淮没来由的心慌。
他真的很少见过叶稍的这个样子。
“有烟吗?”叶稍的声音暗哑低沉,有着一种从前从未有过的上位者的说话气势。
楚淮迟迟没有反应。
叶稍只好自己动手,靠近摸索着楚淮的腰部以下,最后还是被楚淮自己拿了出来。
烟被叶稍夹在嘴里,楚淮亲自为他点上,星火漫延处味道浓呛。
楚淮不知不觉地眼眶通红,心里难受得要命。
叶稍的那些经历都是带着刺的,只有被扎过的人才知道有多疼,也只有亲眼看到所爱之人被扎过之后,才会更加努力地去保护与珍惜。
索性楚淮还有机会,他和叶稍还可以来日方长。
……
争斗了这么多年的商战就此拉开尾幕。
黑宴与南启楚氏的全部冲突与矛盾全部瓦解,黑宴收回了海外扩张的势力,老老实实地回到了三角洲承诺不会再针对南启楚氏,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扰。
持续了这么些年的商战就此结束,国内的不少势力与公司都纷纷来到南启楚氏的庆功宴上祝贺与感谢,一时间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叶稍端着酒不见楚淮的身影,询问了喝得不省人事的章一豪也没有得到答案,叶稍只好不打招呼地去了一趟洗手间。
这里的洗手间较为偏僻,没有什么人来,但光线不好,灯总是太暗了。
水流哗哗作响,叶稍漫不经心地洗着手,洗手间的门开了,叶稍也没有多注意,直到那个身影狠狠地拽着他往墙上按。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达就被一只软绵绵的手扣住了脑袋一股热地强吻,完全不分场合。
“欠收拾?啊?招呼都不打了,没看见你人知道老子多着急吗?”
叶稍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句,敢情楚淮这算计愈发成熟了,应该想了很久吧。
“楚淮,你他妈少变态一点。”
叶稍是真想摁住楚淮脑袋,往洗手池里面好好冲洗一下,洗掉他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