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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呼吸……

白安呛了水，咳到一半，又被白郁顶碎，难受地令她窒息。

咳嗽，碎裂。

咳嗽……碎裂……

她几近昏却，凭着最后的意识喊道：“白郁……白郁……姐姐……”

白郁顿时清醒过来，他停下动作，看着憋到小脸通红的白安，莫大的愧疚油然升起。

“安安！安安！”他惊恐地叫着，将白安抱出水中，紧紧抱在怀里。

他莽撞地退出，分离地最后，寂静的浴室里响起一声清脆的水声，紧接着就是白安拼命地咳嗽。

白郁紧紧搂着她，他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耳边白安的咳嗽声却在逐渐远去。

他干了什么！

他差点把自己的妹妹逼死！

他配做人吗？

都是他的错！

是他的错！

“安安……”他失魂落魄地呢喃，“你恨我吧……你恨我……快点恨我……”

白安努力平息呼吸，看着白郁尚存情欲的脸：“姐、白郁……你正常一点！”

白郁甩手给自己一个耳光，他抱住白安的腰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出声：“你恨我！快点恨我！都是我的错！”

真的是，做着和小孩一样的行为，却还露着强烈的欲望。

不再咳嗽的白安清晰感觉到白郁身下仍然抬头的性器正顶着她的小腹，反应过来的她瞬间羞红了脸：“白郁，我不怪你。”

“你骗人……你都不肯叫我姐姐了！”白郁陷入自责的情绪里，滚烫的泪水从发红的眼睛里滚落，滴在水面，荡起涟漪。

白色的水雾还在浴室弥漫，白安慢慢抚上白郁的脸：“姐姐，我不怪你。”

活了快二十年的她还不明白吗？

白郁对她强烈的占有欲，毁灭欲和爱欲，以及他对是她姐姐身份认同了二十年……占有欲让他不愿她去爱别的男人，毁灭欲想让她失去清白，爱欲拯救她于快要窒息的时候……纠结于“姐姐”的称呼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真实性别。

他怕一旦他变回男人，将不会是她的姐姐，也不会被她接受，他不愿离开她，其实最害怕被丢下的应该是被扭转性别和身份的他。

她做了他将近二十年的妹妹，难道还不懂他的心思吗？她那个病娇且脆弱的“姐姐”。

“白郁，我不怪你……”白安偏过头，微笑，眼角落下泪，去亲吻白郁比女人还美的脸，“姐姐，我也爱你。”

白郁的心在悸动，他漂亮的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白安喜欢他。

这是他从未曾设想过得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