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不应如此称呼,”薄时衍淡淡回了一句,两手精准按住她的头穴,“躺下来。”
他突然靠近,近到能清楚嗅着他身上淡淡香气,是一种好闻的气息。
再加上脑袋上适中的力道,陆妤宝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本想拒绝的,索性半推半就,倚靠在矮榻上,享受按头。
但是薄时衍的衣裳坏了,陆妤宝稍微一动,他不止是胸膛敞露,就连腹部垒块分明的肌理都遮挡不住了。
甚至,她的脑袋就顶在他下腹的位置……
陆妤宝睁着一双圆眼睛,向上打量薄时衍,他正低着头,狭长的漆黑眼眸,并不与她视线相接。
反而他的目光认认真真落在她头顶上,心无旁骛地给她按头。
陆妤宝瞅着他看了一会儿,惊叹于薄时衍的指尖功夫,他莫不是学过这个?
料想这世界上能让他出手伺候的,不外乎他的双亲,难不成是给德容夫人尽孝过?
看着看着,她无法不回想起那些梦境,他们总是非常贴近彼此……
陆妤宝的小脑袋瓜天马行空,没多久,头顶按完,顺延到了脖颈肩膀。
她枕着薄时衍的大腿,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一样,就差没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声了。
但是之后,一切悄悄变了味。
她均匀的呼吸一点一点急促起来,身上随着他指尖落下的地方,激起阵阵颤栗。
薄时衍并没有碰到不规矩之处,一脸老实而沉闷。
陆妤宝一扭头,鼻尖就蹭到了他的腹肌。
她不是个爱害羞脸红的小娘子,这会儿面上却浮起桃粉色,小声道:“我不按了。”
“怎么了,圆圆?”薄时衍掀起眼皮,面上是一本正经的神色。
“我不知道……”她两只小白手搭在胸口处,这里扑通扑通。
梦里的记忆非常深刻,她记得一清二楚,包括某些让她快乐的地方。
陆妤宝的视线直溜溜打量薄时衍的身躯,这人真是可恶,一直这样在她跟前晃悠。
她忍不住伸手,大胆的在上面摸了一把。
薄时衍唇角微勾,“圆圆,你做梦了对么?”
他极为擅长察言观色,而她纯如白纸,话语之间的漏洞早就被抓住了。
更别说她的眼神,偶尔会在他下腹停留,是明晃晃的好奇,不加掩饰。
陆妤宝有些犹豫,不太想告诉他,不过,“你也说梦到过我,对不对?”
“是,”他直接承认了,并大方道:“好奇的话可以给你看,随便你做什么都可以。”
陆妤宝睁圆了一双杏眼:“我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爹爹也说过这种话,随便胡来也没关系,但是娘亲会教训她不许任性。
薄时衍抓住了她的小白爪,按在自己心口处,垂下眼睫道:“圆圆可以随意对待我。”
他以身做饵,为的就是引她上钩。
然后叫她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