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皮肉撕裂的声音。
莎琳觉得自己是猫爪下的老鼠,被百般玩弄,米奈应该精通人体构造,有意避开要害,但又通过定点打击让自己几乎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大大小小的伤口堆积在一起,血流不止,看着很是瘆人。
出于原始的保护系统,处于亢奋状态的莎琳把疼痛值压在了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只是使不上力气。
这算什么啊。
米奈捧起莎琳的脸。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一个气定神闲,一个满身血污,米奈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了怜悯。
别这么看我。
愤怒达到了顶峰。
莎琳抽出扎在身体的短刃,纵身一扑,刀刃擦着米奈的脖子过去,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啊,让莎琳有一种自杀的错觉。
米奈满不在乎地抹掉浅浅的血线,下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很不错啊,莎琳。
不错个!她咽下刚要脱口而出的脏话。
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她像条正午的狗那样趴在地上。
好气哦。
这不是开始愈合了吗?米奈扶起她的手腕,之前的锁链造成了硬币那么大的伤口,翻出了白生生的组织,虽然现在还在流血,但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莎琳觉得很新奇。
就在上一秒她还以为对方抱着将她斩杀在此的任务。
米奈眯起眼睛:你不会觉得自己是纯种的人类吧?
什么?
啊,她笑得很灿烂,说不定我们都拥有一点来自深渊的血脉。
我从来没注意到
是么,米奈扶莎琳起来,那你怎么从祭祀的钩链下活下来的?
莎琳没说话。
过了半天,她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哈,她撩起一撮头发,在小指上绕了几圈,索思坦教廷吗,我自然知道。
你是谁?
米奈有点惊讶: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太迟钝了?
我觉得你不会回答,莎琳挠挠头,感觉没什么问的必要。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我当然会回答,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十二宫之一,米奈。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米奈的能力好像是变形之类的,该叫先生还是小姐呢?
随意,她看出了莎琳的疑惑,怎么称呼都行,也可以像御夫那样叫我老师。